2009/9/18

墨西哥“外星人寶寶”真相......知情者全部消失(組圖)

墨西哥“外星人寶寶”真相:知情者全部消失(組圖)

本文網址︰http://news.backchina.com/2009/9/16/big5_56684.html
8月底,一則來自墨西哥的令人難以置信的消息︰當地農場發現了外星人的棄嬰。一時間流言四起︰“外星人寶寶”的發現者離奇死亡、當地再次被不明流感侵襲……本報記者獨家連線采訪“外星人寶寶”的持有人,他正在全力以赴組團研究;而前往實地調查的記者告訴本報︰最初的知情者或死或散,全部消失,當地人對此一無所知!

新聞背景

“外星人寶寶”流落墨西哥



8月底,墨西哥一家電視台曝料︰當地一家農場的農民2007年5月曾用捕獸器捉到一只“外星人寶寶”,農民由于害怕,慌亂中將它溺死。後來這個“外星人寶寶”的發現者意外死亡。墨西哥當地的UFO專家與科學家對“外星人寶寶”展開調查,結果卻莫衷一是︰有人說檢測不到DNA、有人堅持它不屬于地球上任何的已知生物,是來自外星球的生物、有人認為它堪比人類,具有發達的大腦。

“外星人寶寶”持有人︰最後結果一定令人震驚

◎吉米‧門薩,56歲的墨西哥電視節目主持人,曾經數次獲得記者獎。做過大量的調查報道,從上世紀90年代開始以報道外星人出名。目前“外星人寶寶”就在他手里。

吉米‧門薩坐在攝像頭前,整理了一下已經全白的頭發,開始接受本報記者的skype(網絡電話)采訪。他講話抑揚分明, 說著說著就激動起來。

18年來,門薩一直是墨西哥當地熱衷報道不明飛行物和外星來客的知名人物。他告訴記者對外星熱感興趣的原因︰“這是人類歷史上最大的新聞,是發生在人類身上最重要的事情。”

門薩講述了此次震驚世界的“外星人寶寶”曝光的過程︰農場主馬里奧‧洛佩茲曾經帶著他發現的“外星人寶寶”找到門薩,當時門薩以為是個剝了皮的猴子。雙方都同意進一步研究。但隨後農場主不幸被殺,研究無法繼續。

2008年1月,一隊來自日本的科學家前往墨西哥,並且找到了門薩。從那時候開始,門薩著手調查這個奇怪的事件。

“後來農場主的老婆把那個生物賣給了我,因為丈夫死之後,她破產了,還有三個孩子要養。同時她還給了我8張這個生物的照片,她丈夫還拍攝過生物的視頻,但是沒有保留下來。我猜想,錄像帶被留在車里,在農場主被謀殺的時候同時燒毀了。”

據說門薩買到該生物的價格,接近1萬美元。買到之後,他開始馬不停蹄地請人鑒定。

“我們從它體內取下來很小的一部分組織,分給加拿大和墨西哥的科學家研究。這對于科學家們而言是個挑戰,他們不能斷定這是個什麼生物。他們也沒有發現 DNA的信息。但最新的進展是,有的科學家發現了DNA,他們說是人類的,但是還沒有最終確認。我們還不確信樣本是否被污染了。我保證,我會很快帶著它去西班牙進行進一步研究,一周,一個月或者兩個月之後,最終的研究結果一定會令人吃驚!”

門薩先生的辦公室里不時有人出入,他至少接了三個電話。門薩讓一位看上去四五十歲的女性助手從褐色的壁櫃里取出一個紅色的方盒子,他從中拿出一個鴨蛋大小的東西——灰白色,看起來像某種發育成形的胎兒標本。“這是那個生物的復制品,你可以看出,它非常小。”門薩用手指著它的各個部位說,“它的脊柱、頭部都跟人類很像,而且皮膚也是真實的。我是很認真的,我請了最專業的科研人員。”門薩給記者發來一份參與鑒定的科學家名單,包括德州大學法醫教授、墨西哥的牙科學者、人類學家和全息攝影專家。

“這個‘外星人寶寶’……”記者話音沒落,他馬上接道,“我從沒說它是個寶寶,剛開始我們覺得它很小,後來有位科學家證實,它是個成年的。我們可以懷疑它,但是因為我們沒有這個物種,所以無法解釋的,就這樣。”

“那你覺得它是什麼呢?”記者問他。

“我不知道。我想這是個奇跡,是個巨大的新聞,是我的希望。因為它是真的、它是歷史性的。我從來沒見過任何一個記者發掘過這樣的新聞。 所有人都會為此而興奮的!”他提高聲音,有點激動。

“有人懷疑你為了借此出名?”

“我做了幾十年記者,有名,還能多有名?你說我有名我就有名,你是誰啊!我早習慣了他們的議論。”



◎門薩手里正是鴨蛋大小的“外星人寶寶”,他相信這是一個驚天發現


德國記者實地調查︰推翻已有各種傳聞

◎麥克‧雷姆克

德國《星期日圖片報》駐北美的記者,他所在的報紙第一個報道了此事。事發後一周,他趕赴墨西哥調查,親眼看到、親手觸踫過“外星人寶寶”。他的敘述揭開了事實真相的一角。

“我去了那個農場,但是毫無所獲,非常失望。”雷姆克9月5日接受記者電話采訪時說︰“農場早已關閉,被出售給了當地的一家教堂。因為農場主人——就是那個東西的發現者已經死了,他的妻子和家人消失了,農場里一個人都沒有。”

首先,被誤傳的農民發現者實際是當地一位有錢人,他擁有200輛出租車的運營權,而且他的農場飼養了各種各樣的動物。他的確意外死亡——被人發現死在自己的車里,而且尸體被焚燒。雷姆克分析說,或許他的財富是導致他被謀殺的原因,現在警方還沒調查清楚。他听到的另一種傳言是,這個農場主陷入一起桃色事件中,跟當地一個有夫之婦有染,究竟事實如何,尚且不得而知。

其次,雷姆克親手摸到了那個傳說中的“外星人寶寶”。“它簡直太小了!我當時震驚了!我用手指捏著它,感覺仿佛一用力就能把它捏碎一樣,特別怕自己手勁過大損壞它。它那麼脆弱,我真沒想到。”讓雷姆克驚奇的還有,那個生物每一天都在縮小,“這個東西一天比一天小,而誰也不知道是何原因。”

最讓雷姆克心生疑惑的是,農場所有的人都走了,包括農場主的妻子和孩子,也沒人知道他們去了哪兒。“我好不容易找到農場主的弟弟,但他卻沒提供任何有價值的信息,他不清楚自己的哥哥是怎麼死的。但令我驚訝的是,他從來沒听哥哥談到過什麼外星人寶寶。這很奇怪,如果你在陷阱里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生物,你無法判斷它是什麼,至少應該告訴自己的家人、鄰居,甚至報警,怎麼可能一聲不吭就把它殺了呢?”這一切在雷姆克看來,充滿了太多巧合 。

在調查中,雷姆克走上街頭找人聊天,卻意外發現沒人知道這件事或者談論什麼不明生物。更別說我們原以為的他們會借外星人賺錢,或者制作紀念品販賣,就連街頭都听不到議論。

雷姆克強調自己不是科學家,目前沒有證據,無法做任何結論。

“門薩正在非常嚴肅地在對生物進行調查,他把標本送到各處檢測,但截至目前,一無所獲。科學家們找不到任何東西,包括DNA。沒有DNA就不能判斷是人還是動物,或者其他的東西。”雷姆克曾經采訪過一位墨西哥科研機構的科學家,“他可不是個外星人愛好者,而是真正的科學家,但他也說無法解釋,他不知道這是個什麼東西。”

“那麼你的感覺呢?”

“我?整體而言,我不相信,到現在為止也沒有任何證據。等著看吧!我覺得那是一個小動物,猴子,呵呵。但是門薩先生堅持說,不可能是猴子,因為它的頭部和內耳都跟人類很像。走著瞧吧!我會跟蹤報道的。”

“墨西哥地區經常有UFO的傳聞,可是當地人對這些話題並沒有特別的興趣。你要小心那個擁有‘外星人寶寶’的人 。”這是記者雷姆克給記者的最後一句提醒。

美洲大陸地理環境多變,既有荒無人煙的沙漠、也有茂密的熱帶叢林、持續噴發的火山。加拿大、美國、墨西哥、秘魯等地經常出現關于UFO或者外星人的傳聞。甚至一個名為聖克萊門特的小鎮因頻繁接到不明飛行物(UFO)報告,當地旅游部門干脆開闢出一條30公里長的旅游區,在沿途設立餐館、宿營地和旅館,為前來“約會”外星人的旅客服務。

1991年7月11日,墨西哥發生全日食當天,上千人把攝像機鏡頭對準天空時拍下了不明飛行物。接下來各地都出現了目擊報道,門薩當時主持了一個長達10小時的節目,自此他開始稱為UFO研究專家。在隨後的時間里,門薩自稱收集到超過5000份關于不明飛行物的視頻和圖片。

UFO研究界向來都以包容和多元的態度對待所有此類研究,因此當墨西哥的不明生物出現在今年2月的世界UFO大會上時,也引起了各種不同的爭議。

早在兩年前就有人在網絡上說,為了謀得利益,門薩經常以發現UFO或者外星人為名吸引眼球。在www.ufowatchdog.com網站上,有一篇專門舉證他穿幫之處的文章。譬如他說1996年墨西哥數百人共同見證的UFO足跡,後來被證明照片和視頻都是經過“處理”的。

對于此番“外星人寶寶”事件,事發當地人們的反應卻冷淡出奇,但是門薩卻激動不已。國內的媒體曾經將“外星人寶寶”照片給北京UFO協會的秘書長周小強鑒定,被認為是“這有可能是一種不知名的動物,是外星人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拯救“膽熊”︰活著的意義只是被用來取膽汁(圖)

拯救“膽熊”︰活著的意義只是被用來取膽汁(圖)

本文網址︰http://news.backchina.com/2009/9/16/big5_56771.html


100多雙捐贈的"熊掌"手套




安德魯第一次踏上草地




2008年4月為熊舉行的一場葬禮




一頭叫“成都真相”的熊




獲救的熊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第90塊石頭,與別的石頭沒什麼不同。

這塊石頭上寫著︰“SYNTEGRA,?—08/26/09。”這是一個拗口的拉丁文名字,它死于2009年8月26日。“?”意味著無人確切知道它什麼時候出生,出生在哪里。

這塊石頭很干淨,三兩只螞蟻在上面爬來爬去。而更多的石頭則長滿青苔,有的半陷在泥土里,上面的字跡模糊可辨。每塊石頭的背後都有小木片做成的十字架,它們插在長滿青草的不足膝蓋高的土堆上。

這些土堆掩藏在一大片竹林里,地上開著紫色的小花,小手模樣的藤蘿四處攀爬,郫河支流從旁緩緩流過。

顯然,沒有比這兒更適合的墓地了。這里埋葬的不是人,而是90頭熊。

“你離開了這個世界,不是一個編號,不是一個字母,也不是一個無名的熊”

墓地不算大,只有半個籃球場大小,輕輕踱上20步,就能從這頭走到那頭。在距離成都市區26公里外的龍橋黑熊救護中心,墓地只佔據了一角。

每一頭埋葬在這里的熊,人們都為它們取了名字,哪怕是在它們入土前的最後一刻。

有一頭熊剛被救護中心的工作人員救出來,還沒來得及踏上草地,就死掉了,在入土時,它被取名“森林”,人們希望這個名字能夠將它帶到天國的森林里,彌補它從未生活在森林里的遺憾。

它的石頭上寫著︰“Forest,?—03/11/02。”

有一頭名叫“水”的熊,下午4時到達救護中心,晚上8時就死去了。它渾身浮腫,像個大水袋,一個針尖扎下去就會冒水,護士從它晃晃蕩蕩的大肚子里抽出10多公斤水。盡管在這兒只活了4個小時,它還是得到了此生可能唯一的名字︰“水。”

它的石頭上寫著︰“Water,?—02/06/09。”

還有一頭名叫“草莓”的熊,在它很短的生命里,草莓是它最後的晚餐。還有“KIKI”、“強生”……

90塊石頭的背後,有著90個相似的故事。

這些故事,都與它們身上那個被稱作“膽”的器官有關。“活熊取膽”制藥,從上個世紀80年代就開始了。在各地的養熊場里,它們活著的全部意義就是被用于收集膽汁。它們身上都有一個長年不能愈合的洞,有的插著生了銹的金屬管或玻璃管,從中流淌出清亮的膽汁。

從出生的時候開始,它們就大多被禁錮在長1.5米、高0.5米的鐵籠子里,一天天長大——直到鐵條讓它們不能再長。它們不得不把臉緊貼在窄小的方形食槽口上進食,鐵欄桿把它們的口鼻磨得到處是傷疤。可即便這樣,它們也終日吃不飽,因為養熊場相信,饑餓、口渴能分泌更多的膽汁。

在這樣的小籠子里,它們只能終日俯臥或者側臥,轉身、打滾、撓撓癢癢,對它們來說都是遙不可及的事。有些養熊場的鐵籠,籠頂鐵柵欄是活動的。在取膽汁時,工人將鐵柵欄往下壓,直到它們完全無法動彈。有些工人圖方便,從來就不升起這面鐵柵欄。

每當養熊場的工人靠近,在籠前伸出鐵鉤,勾住它們的脖頸,它們就淒厲地哀嚎起來。當墨綠色的膽汁被一股股抽取出來時,它們痛苦得大張著嘴,劇烈地喘息,雙眼凸暴,四肢顫抖……在它們的一生中,這樣的酷刑,也許一天要有2~4次,最少30毫升,最多200毫升。抽完膽汁後,它們往往蜷縮在籠中渾身顫栗,亮晶晶的小眼楮上掛著淚。

像它們這樣的“膽熊”,有些因為無法忍受抽膽的痛苦,瘋狂地抓咬籠子,直到滿口潰爛,有的還會精神錯亂,甚至出現自殺行為,把自己的肝腸內髒拉扯出來,狂嚎著揮舞著。遇到這種時候,養熊場就會“冷靜又緊急”地砍下它們的腳掌,剝下它們的皮毛。

為了防止它們因疼痛或者不適而抓撓導管,養熊場還用上了一種叫“鐵馬甲”的刑具。2003年,當一只棕熊和一只雜交熊被從天津一家養熊場解救出來,運到救護中心時,工作人員見到了傳說中的鐵馬甲︰堅硬的鐵片繞身一匝,它們的肋骨被牢牢固定,一根長柄直抵喉頭,它們終日不能低頭。這樣的馬甲,這兩只熊穿了整整9年。

有些熊是這樣來到救護中心的︰2008年3月31日晚上,救護中心迎來了獲救的28頭熊,當人們從卡車里抬出每一頭熊時,所有人驚呆了。腐爛的味道撲鼻而來,有的熊整個背部爛掉,有的熊腹部抽膽口流淌著說不清顏色的體液。

最後一頭熊被搬出時,它已經死了,身體還留有溫熱,它血肉模糊的腳掌伸在鐵欄桿外,劃在空中,像在做最後的求救。後來人們給它取名“安寧”,把它葬在墓地第三排的中間,希望它在另一個世界能永享安寧。

救護中心的工作人員朱柯,後來把這天稱作救護中心成立近10年來最黑暗的一天。他至今對那天獲救的一頭熊記憶猶新︰它很瘦小,事後證明只有65公斤,它毛發脫落,雙掌開裂,雙眼深陷,“顯然,這是長期缺乏營養以及常年鐵籠囚禁的表現”。它的肩部有一個“像口井”一樣穿透骨頭的傷口,腹部還凸起一個巨大的腫瘤。

當朱柯按下快門,閃光燈亮起的瞬間,這頭熊驚恐地把頭避開,鏡頭里只留下一只亮晶晶、仇恨的眼楮。他再也不忍心按下第二次快門。

“給它留些尊嚴吧。”這個帥氣的小伙子眼楮濕濕的。

他給這頭熊取名“成都真相”。他想用這個名字告訴人們“這就是膽熊的真實生活,這就是這個行業的真相”。

第二天,“成都真相”死了。接著,Kiki死了,它留給人們的最後一幕是︰拼命地伸出自己的舌頭,舔食美味的果昔,接著又因為痛苦而不停地抓撓自己的嘴,它嘴里出現黑洞洞的嚴重潰瘍。

短短一周,這28頭獲救的熊,共有11頭熊死去。它們一生唯一的一次出籠,也是它們的最後一次。它們死在了通往自由的門檻上。如今,11座土堆綿延在一塊兒,每塊石頭寫著它們的名字。

在這最黑暗一周中的某一天,救護中心的獸醫海瑞體檢了5頭熊,用粉紅色的藥水對無法救助的4頭實施了安樂死,最後一頭活了下來,她把這頭標號為“117”的熊,稱作“希望”。

每一頭熊被實施安樂死時,大家都會圍著它,有人用自己的手與它的手掌十字相扣,有人撫摸它的頭、耳朵、眼楮……有人會默念“對不起,我們沒有辦法救活你們”。海瑞則親親熊的鼻尖——她以自己的方式向它們告別。

以往,工作人員都用手推車,把死去的熊送進墓場,但這一次,因為死去的熊多,他們不得不動用了卡車。

葬禮上,人們圍著墓地,向死去的熊身上輕輕扔去三把泥土,有人念著悼詞︰

你離開了這個世界,不是一個編號,不是一個字母,也不是一個無名的熊

因為我們會永遠記得你的名字

你的名字是XX……

再見,親愛的XX

“你的離去不會讓我們軟弱,我們因你而更堅強”

並不是所有的事都那麼悲傷,即使在一周內參加了11頭熊的葬禮。

人們只要走出墓地,就能看到了完全不同的場景︰存活下來的熊在游泳池刨水、蕩秋千、爬樹,有的甚至為了爭奪吊床這樣的午睡好去處而打鬧不停。

一頭熊,看到有人靠近,很聰明地用手掌遮掩住腰果藏起來,生怕被搶走。一頭叫“嘉仕伯”的熊故意裝出漫不經心的模樣,走到正在水池邊睡覺的另一頭熊身邊,對著它的屁股猛咬一口,然後快速逃跑。還有一頭上過雜志的“封面女郎”熊,正沉浸在莫扎特的《黑管、雙簧管和低音管協奏曲》里,大家笑稱它“要是再有一杯冰檸檬水和一頂太陽帽就堪稱完美了”。

還有,穿了9年“鐵馬甲”、剛來時脾氣暴躁得像“凱撒”而因此得名的棕熊,正在挖洞,每挖一會兒,它就到水池邊洗澡︰先洗左前肢,再洗右前肢,接著把水澆到身上洗前胸,最後洗臉。

“那模樣極像人。”救助中心的王帆感嘆著。這頭熊當年穿著鐵馬甲被抬出時曾引來無數人圍觀,如今它長到了271公斤!“別忘了,凱撒可是一位女士呢。”

凱撒所在養熊場的主人樸先生,在它被帶走4年後,專程從天津趕來,看到它自在的生活,這個穿著格子襯衫、外套西服的老人當場哭了,告別時,他承諾回去後要說服他的佷子關閉養熊場。

“這些健康的熊給了我們希望和力量,也讓我們明白自己在這里是為了什麼。”救護中心(亞洲動物基金會)的創始人謝羅便臣輕輕地說。

在她成立這個救護中心9年的時間里,260頭熊獲救,目前存活170頭。有一頭熊讓她終身難忘,那就是耳朵上掛著“001”標簽、第一只獲救的安德魯。

安德魯給人的第一印象就很深刻。2000年底,第一批熊從一家養熊場解救到中心,每一頭熊被抬下卡車時,都狂躁地搖頭、掙扎、咆哮。抬出安德魯時,它正用僅存的那只前爪,玩頭頂上方的鐵條處落下的一節繩子,它的左前掌斷了,肚子上的傷口正流淌混著膽汁的血水,看人的眼神像“狗的眼神一樣溫柔”。

這個2.2米高的“大家伙”在養熊場狹小的籠子里被禁錮了15年。醫生從它的腹部取出7公分長的鐵導管,切除它的膽囊後,它活了下來。

如今,飼養主管王善海一眯眼,就能想起這個愛吃蜂蜜的大家伙第一次走出鐵籠、第一次踏上水泥地、第一次獲得自由的場景。

為了鼓勵它“走出籠子”,住進自己“房間”,飼養員做了精心布置︰吊床上有隻果、葡萄,輪胎圈里裝著南瓜、白菜,地上灑滿了濃濃的牛奶,牆上插著涂有蜂蜜、果醬的樹枝。

它先是探出頭,然後不斷仰頭,不斷向上舉前肢,後來飼養員才明白,安德魯是在試探身上、頭上怎麼沒有鐵條壓迫了。這也是後來所有的熊在剛出鐵籠時的一種共同反應。

邁出第一步時,安德魯猶豫了很久,可右前爪剛觸到水泥地,瞬間像觸電一樣彈回,然後驚恐地縮回籠子里,不停地搖頭,直到20分鐘後再進行第二次嘗試。數小時後,它終于像一個醉漢一樣第一次完成它的行走。

安德魯還算順利的,有的熊一整天要反復無數次,最長的一次,有一頭熊足足花了24小時,才跌跌撞撞地走出籠子。很多熊,第一次踏上水泥地,走一步摔一步,只好順著牆,貼著走。

“就像一個病人,臥床很久了,第一次下床,又驚恐又新奇。”王善海背靠著一面牆說。牆上貼著上百張熊的照片。

從房間走到草地,真正開始自由的奔跑,又是它們艱難的一關。工作人員都很心酸︰這些黑熊本該最熟悉的草地,卻成了讓它們害怕、退縮的陌生之地。一位記者想抓拍一頭熊第一次踏上草地的鏡頭,整整守了兩天,都沒拍到。

不過,在戰勝恐懼之後,踏上草地的安德魯很快就成了自由之王,他常常跟另一頭缺了後腿的熊滾作一團,六條腿在空中亂蹬,構成了動人滑稽的一幕。

“傻大個”安德魯成了黑熊的“領袖”,群毆事件發生時,它大吼一聲,就能驅散大家,它總是照顧著小一些的熊,為它們伸張“正義”。

有人好奇為什麼安德魯只有三條腿,走路緩慢,行為做派也並不威風凜凜,卻能成為“頭領”,那位曾當過卡車司機、文化程度並不高的飼養主管回答得像一個“哲人”︰“只有熊自己知道,它們的感情很微妙,那是人類不知的熊的世界。”

幸福地生活了5年多後,突然有一天,安德魯變得嗜睡,食欲不佳。醫生檢查發現,安德魯的腹部已經掛滿了大大小小300多個腫瘤,正是長年抽取膽汁讓它患上了如此嚴重的肝癌。

2006年9月6日,安德魯死了。醫生解剖它,把7公斤重的腫瘤扯出來,從鏡頭里看起來,就像一張畫滿了鵪鶉蛋、雞蛋、壘球、乒乓球的藝術“畫布”。這副畫面,在電視上停留了10秒鐘之久,很多觀眾哭了。

葬禮上,五六十人來送它。大家帶來了它愛吃的芭蕉葉、愛玩的竹筒、小球。而跟它朝夕相處了近6年、“看一眼屁股,就能把安德魯從幾十頭熊中區分出來”的王善海,則給他的“老朋友”帶了一份最後的禮物︰兩個裹著蜂蜜的棗,因為他第一次訓練它時,用的就是棗。

安德魯的葬址居于這片草地的最高處,居高臨下,守著這片黑熊墓地。“在天堂,它也可以照顧這些黑熊。”有人輕輕地說。

安德魯的石頭是這片墓地最大、最顯眼的,也唯有這塊石頭刻著墓志銘,那是從世界各地發來的上千封唁電中選出的一句︰“你的離去不會讓我們軟弱,我們因你而更堅強。”

曾雕塑過無數個毛澤東像的著名雕塑家趙志榮被安德魯深深打動,他按照安德魯的實際高度放大了一些,完成了一座雕像。如今,這個個子更高的安德魯就安放在救助中心的一角。

每天,被嘲笑“長得越來越像安德魯”的王善海上班經過雕像時,會停下來,抬起右手,向它敬禮。他偶爾會去摸摸它的斷臂。

這個看起來“粗線條”的男人說︰“我從不跟人說敬禮這事,人會笑我神經病,可自己的事只有自己知道,不用去解釋什麼。”

第91塊石頭,也許是為弗蘭西準備的

墓地常常有外人光顧,人們輕撫石頭上的問號,拼讀它們的名字,留下一把菜地里采來的油菜花,三兩朵路邊摘的野花,一張小熊卡片,或者一張祝福的小紙條,一顆糖,一個隻果……

9月11日,天下著朦朦細雨,墓地中間一排的第七塊石頭,顯得有些特別。它距離一株美人蕉很近。這塊石頭的上方,一塊小鵝卵石壓著一封信。這是一個盧森堡人寄往天國的信。

石頭上的名字告訴人們,這頭安息的熊叫“Happy”(快樂)。像這里許多的熊一樣,這頭熊被救助後在全球尋找資助人,這位盧森堡人最終願意為它出資,並為它取了這個名字。

信封中間寫著三大段看不懂的外國文字。這個自制的信封上,右上角畫有一張郵票,郵票中間端坐著一只手繪的熊,郵票的右上角還寫有“5P”,類似中國郵票的“8分”。這個盧森堡人把郵票上的“鋸齒都畫得一絲不苟”。

信封是乳白色的,里面裝著沒有開封的信,工作人員說︰只有Happy有權讀到它。

這個墓地如今越來越顯得有些擁擠了,如果有更多的熊進來,將不得不砍掉一些竹子。可誰的名字會刻在第91塊石頭上?

在創建人謝羅便臣眼里,也許那是為弗蘭西準備的。

弗蘭西已經很老了,它已經至少32歲,那相當于人的90歲。現在,它連爬上腳踝高的床都氣喘吁吁了。它的消化功能越來越差,終日不停地打嗝放屁。它的毛發大量脫落,成了老態龍鐘的“禿頭奶奶”。有人擔心它“過不了今年冬天”。

這位老奶奶度過了她極不平凡的童年、少女、青年、甚至中年時期︰22年的時間里,它被囚禁在僅0.9米長、0.45米高、0.5米寬的鐵籠子里。這頭“侏儒熊”長得還不如一頭一歲的小熊大,看起來“更像一頭小豬”。為了防止它抓到、咬到人,養熊場把它四個爪子的每一個指尖都剁掉,它的牙齒被齊根鋸斷。它的心肺常年受鐵籠壓迫,發育不全,給它投喂的食物必須拿水泡過。即便如此,這個無爪無牙的“老奶奶”嗑瓜子、吐葡萄皮的功夫,在救護中心堪稱一絕。

它的鄰居魯伯特並不嫌棄這個“老太婆”,甚至還慷慨地給這個遲暮老人一生中唯一的一次愛情。

帥氣的魯伯特是一頭“痴呆熊”,由于長期被抽取膽汁,細菌感染了它的大腦,出現了智力障礙。在康復區內,黑熊一般都會慢慢熟悉周圍的電網,當不經意間觸踫到電網被電麻過後,就記住那是不能踫的。然而,魯伯特沒有“害怕記憶”,一次次觸網。它常常迷路,出門、回家都是順著牆根走。它還常常整日整日地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麼。”飼養員王立說。

工作人員曾為它拍過一張照,那是2008年1月的一天,成都下起了好幾年來的第一場雪,大多數熊都在雪地里嗅雪花,拍雪花,打打鬧鬧,只有魯伯特靜靜地坐在花園里,眼楮空洞洞地望著遠方,似乎絲毫沒有意識到下雪了,看上去,它就像一尊白色的雕塑。

這對戀人常常在花園里一起度過溫暖、晴朗的夜晚,在滿天繁星的夜空下相擁而睡。“白痴男友”常常顯示出愛人的寬厚,冬天,弗蘭西太太總是等魯伯特先生睡熱了鋪有稻草的床,再把它趕走,然後自己躺進熱乎乎的窩里。

“他們就像一對老夫妻,太太很霸道,先生很受氣,他們常常爭吵,卻深愛著對方。”謝羅便臣說起這些時,眼望窗外,滿是柔情。

“你的離去不會讓我們軟弱,我們因你而更堅強”

並不是所有的事都那麼悲傷,即使在一周內參加了11頭熊的葬禮。

人們只要走出墓地,就能看到了完全不同的場景︰存活下來的熊在游泳池刨水、蕩秋千、爬樹,有的甚至為了爭奪吊床這樣的午睡好去處而打鬧不停。

一頭熊,看到有人靠近,很聰明地用手掌遮掩住腰果藏起來,生怕被搶走。一頭叫“嘉仕伯”的熊故意裝出漫不經心的模樣,走到正在水池邊睡覺的另一頭熊身邊,對著它的屁股猛咬一口,然後快速逃跑。還有一頭上過雜志的“封面女郎”熊,正沉浸在莫扎特的《黑管、雙簧管和低音管協奏曲》里,大家笑稱它“要是再有一杯冰檸檬水和一頂太陽帽就堪稱完美了”。

還有,穿了9年“鐵馬甲”、剛來時脾氣暴躁得像“凱撒”而因此得名的棕熊,正在挖洞,每挖一會兒,它就到水池邊洗澡︰先洗左前肢,再洗右前肢,接著把水澆到身上洗前胸,最後洗臉。

“那模樣極像人。”救助中心的王帆感嘆著。這頭熊當年穿著鐵馬甲被抬出時曾引來無數人圍觀,如今它長到了271公斤!“別忘了,凱撒可是一位女士呢。”

凱撒所在養熊場的主人樸先生,在它被帶走4年後,專程從天津趕來,看到它自在的生活,這個穿著格子襯衫、外套西服的老人當場哭了,告別時,他承諾回去後要說服他的佷子關閉養熊場。

“這些健康的熊給了我們希望和力量,也讓我們明白自己在這里是為了什麼。”救護中心(亞洲動物基金會)的創始人謝羅便臣輕輕地說。

在她成立這個救護中心9年的時間里,260頭熊獲救,目前存活170頭。有一頭熊讓她終身難忘,那就是耳朵上掛著“001”標簽、第一只獲救的安德魯。

安德魯給人的第一印象就很深刻。2000年底,第一批熊從一家養熊場解救到中心,每一頭熊被抬下卡車時,都狂躁地搖頭、掙扎、咆哮。抬出安德魯時,它正用僅存的那只前爪,玩頭頂上方的鐵條處落下的一節繩子,它的左前掌斷了,肚子上的傷口正流淌混著膽汁的血水,看人的眼神像“狗的眼神一樣溫柔”。

這個2.2米高的“大家伙”在養熊場狹小的籠子里被禁錮了15年。醫生從它的腹部取出7公分長的鐵導管,切除它的膽囊後,它活了下來。

如今,飼養主管王善海一眯眼,就能想起這個愛吃蜂蜜的大家伙第一次走出鐵籠、第一次踏上水泥地、第一次獲得自由的場景。

為了鼓勵它“走出籠子”,住進自己“房間”,飼養員做了精心布置︰吊床上有隻果、葡萄,輪胎圈里裝著南瓜、白菜,地上灑滿了濃濃的牛奶,牆上插著涂有蜂蜜、果醬的樹枝。

它先是探出頭,然後不斷仰頭,不斷向上舉前肢,後來飼養員才明白,安德魯是在試探身上、頭上怎麼沒有鐵條壓迫了。這也是後來所有的熊在剛出鐵籠時的一種共同反應。

邁出第一步時,安德魯猶豫了很久,可右前爪剛觸到水泥地,瞬間像觸電一樣彈回,然後驚恐地縮回籠子里,不停地搖頭,直到20分鐘後再進行第二次嘗試。數小時後,它終于像一個醉漢一樣第一次完成它的行走。

安德魯還算順利的,有的熊一整天要反復無數次,最長的一次,有一頭熊足足花了24小時,才跌跌撞撞地走出籠子。很多熊,第一次踏上水泥地,走一步摔一步,只好順著牆,貼著走。

“就像一個病人,臥床很久了,第一次下床,又驚恐又新奇。”王善海背靠著一面牆說。牆上貼著上百張熊的照片。

從房間走到草地,真正開始自由的奔跑,又是它們艱難的一關。工作人員都很心酸︰這些黑熊本該最熟悉的草地,卻成了讓它們害怕、退縮的陌生之地。一位記者想抓拍一頭熊第一次踏上草地的鏡頭,整整守了兩天,都沒拍到。

不過,在戰勝恐懼之後,踏上草地的安德魯很快就成了自由之王,他常常跟另一頭缺了後腿的熊滾作一團,六條腿在空中亂蹬,構成了動人滑稽的一幕。

“傻大個”安德魯成了黑熊的“領袖”,群毆事件發生時,它大吼一聲,就能驅散大家,它總是照顧著小一些的熊,為它們伸張“正義”。

有人好奇為什麼安德魯只有三條腿,走路緩慢,行為做派也並不威風凜凜,卻能成為“頭領”,那位曾當過卡車司機、文化程度並不高的飼養主管回答得像一個“哲人”︰“只有熊自己知道,它們的感情很微妙,那是人類不知的熊的世界。”

幸福地生活了5年多後,突然有一天,安德魯變得嗜睡,食欲不佳。醫生檢查發現,安德魯的腹部已經掛滿了大大小小300多個腫瘤,正是長年抽取膽汁讓它患上了如此嚴重的肝癌。

2006年9月6日,安德魯死了。醫生解剖它,把7公斤重的腫瘤扯出來,從鏡頭里看起來,就像一張畫滿了鵪鶉蛋、雞蛋、壘球、乒乓球的藝術“畫布”。這副畫面,在電視上停留了10秒鐘之久,很多觀眾哭了。

葬禮上,五六十人來送它。大家帶來了它愛吃的芭蕉葉、愛玩的竹筒、小球。而跟它朝夕相處了近6年、“看一眼屁股,就能把安德魯從幾十頭熊中區分出來”的王善海,則給他的“老朋友”帶了一份最後的禮物︰兩個裹著蜂蜜的棗,因為他第一次訓練它時,用的就是棗。

安德魯的葬址居于這片草地的最高處,居高臨下,守著這片黑熊墓地。“在天堂,它也可以照顧這些黑熊。”有人輕輕地說。

安德魯的石頭是這片墓地最大、最顯眼的,也唯有這塊石頭刻著墓志銘,那是從世界各地發來的上千封唁電中選出的一句︰“你的離去不會讓我們軟弱,我們因你而更堅強。”

曾雕塑過無數個毛澤東像的著名雕塑家趙志榮被安德魯深深打動,他按照安德魯的實際高度放大了一些,完成了一座雕像。如今,這個個子更高的安德魯就安放在救助中心的一角。

每天,被嘲笑“長得越來越像安德魯”的王善海上班經過雕像時,會停下來,抬起右手,向它敬禮。他偶爾會去摸摸它的斷臂。

這個看起來“粗線條”的男人說︰“我從不跟人說敬禮這事,人會笑我神經病,可自己的事只有自己知道,不用去解釋什麼。”

第91塊石頭,也許是為弗蘭西準備的

墓地常常有外人光顧,人們輕撫石頭上的問號,拼讀它們的名字,留下一把菜地里采來的油菜花,三兩朵路邊摘的野花,一張小熊卡片,或者一張祝福的小紙條,一顆糖,一個隻果……

9月11日,天下著朦朦細雨,墓地中間一排的第七塊石頭,顯得有些特別。它距離一株美人蕉很近。這塊石頭的上方,一塊小鵝卵石壓著一封信。這是一個盧森堡人寄往天國的信。

石頭上的名字告訴人們,這頭安息的熊叫“Happy”(快樂)。像這里許多的熊一樣,這頭熊被救助後在全球尋找資助人,這位盧森堡人最終願意為它出資,並為它取了這個名字。

信封中間寫著三大段看不懂的外國文字。這個自制的信封上,右上角畫有一張郵票,郵票中間端坐著一只手繪的熊,郵票的右上角還寫有“5P”,類似中國郵票的“8分”。這個盧森堡人把郵票上的“鋸齒都畫得一絲不苟”。

信封是乳白色的,里面裝著沒有開封的信,工作人員說︰只有Happy有權讀到它。

這個墓地如今越來越顯得有些擁擠了,如果有更多的熊進來,將不得不砍掉一些竹子。可誰的名字會刻在第91塊石頭上?

在創建人謝羅便臣眼里,也許那是為弗蘭西準備的。

弗蘭西已經很老了,它已經至少32歲,那相當于人的90歲。現在,它連爬上腳踝高的床都氣喘吁吁了。它的消化功能越來越差,終日不停地打嗝放屁。它的毛發大量脫落,成了老態龍鐘的“禿頭奶奶”。有人擔心它“過不了今年冬天”。

這位老奶奶度過了她極不平凡的童年、少女、青年、甚至中年時期︰22年的時間里,它被囚禁在僅0.9米長、0.45米高、0.5米寬的鐵籠子里。這頭“侏儒熊”長得還不如一頭一歲的小熊大,看起來“更像一頭小豬”。為了防止它抓到、咬到人,養熊場把它四個爪子的每一個指尖都剁掉,它的牙齒被齊根鋸斷。它的心肺常年受鐵籠壓迫,發育不全,給它投喂的食物必須拿水泡過。即便如此,這個無爪無牙的“老奶奶”嗑瓜子、吐葡萄皮的功夫,在救護中心堪稱一絕。

它的鄰居魯伯特並不嫌棄這個“老太婆”,甚至還慷慨地給這個遲暮老人一生中唯一的一次愛情。

帥氣的魯伯特是一頭“痴呆熊”,由于長期被抽取膽汁,細菌感染了它的大腦,出現了智力障礙。在康復區內,黑熊一般都會慢慢熟悉周圍的電網,當不經意間觸踫到電網被電麻過後,就記住那是不能踫的。然而,魯伯特沒有“害怕記憶”,一次次觸網。它常常迷路,出門、回家都是順著牆根走。它還常常整日整日地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麼。”飼養員王立說。

工作人員曾為它拍過一張照,那是2008年1月的一天,成都下起了好幾年來的第一場雪,大多數熊都在雪地里嗅雪花,拍雪花,打打鬧鬧,只有魯伯特靜靜地坐在花園里,眼楮空洞洞地望著遠方,似乎絲毫沒有意識到下雪了,看上去,它就像一尊白色的雕塑。

這對戀人常常在花園里一起度過溫暖、晴朗的夜晚,在滿天繁星的夜空下相擁而睡。“白痴男友”常常顯示出愛人的寬厚,冬天,弗蘭西太太總是等魯伯特先生睡熱了鋪有稻草的床,再把它趕走,然後自己躺進熱乎乎的窩里。

“他們就像一對老夫妻,太太很霸道,先生很受氣,他們常常爭吵,卻深愛著對方。”謝羅便臣說起這些時,眼望窗外,滿是柔情。

俄羅斯海域驚現怪魚 ....長了一口“人牙”

悉尼怪魚相貌太嚇人了!俄怪魚長一口"人牙"(組圖)

本文網址︰http://news.backchina.com/2009/9/17/big5_56807.html
據《圖片報》9月12日報道,該報“新聞線人”蒂默.伊特柏克一見到這條怪魚,就被嚇了一大跳,這家伙的大腦袋對著蒂默,讓人不寒而栗。蒂默隨即按下了相機快門,將這個仿佛地外生物的魚拍了下來。

據稱,這條長相怪異的魚生活在悉尼的一家水族館內。蒂默曾參觀過很多水族館,也拍到過各種各樣的魚類,但長相如此嚇人的魚還是頭一次踫到。

蒂默回憶說︰“這家伙徑直朝我游過來,並張開大嘴……”從長相上來說,這條怪魚應該是一條海鰻,海鰻的鰓很小,因此它們只能通過大嘴將水“抽”進體內和排出體外。



《圖片報》“新聞線人”蒂默.伊特柏克拍到的怪魚。



俄羅斯海域驚現怪魚 長了一口“人牙”。


俄羅斯海域驚現怪魚 長了一口“人牙”

據俄羅斯《真理報》9月6日報道,近日,人們在距離俄羅斯車里雅賓斯克市約400公里遠、烏拉爾河流經的一個湖泊內,發現了一種長著類似人類牙齒的怪魚。這究竟是一條發生基因變異的魚,還是某種魚進化的結果?

據發現它的漁民稱,當時他在蘆葦叢中發現一個漁網,打開它時,漁民發現大多數魚都死掉了,不過仍然有一條魚還活著。定楮一看,這條魚的長相嚇了漁民一跳︰它長著強健的類似人類的牙齒!

被嚇壞了的漁民起先將這條怪魚扔到了岸上。後來,漁民又返回來,這時候怪魚已經死去。漁民在死魚身上蓋了一層厚厚的鹽,使其不會腐爛。科學家們已經得知了這一發現,不過尚沒有對此作出科學解釋。

專家們認為,這應該是胭脂魚的一種,它們于上世界80年代在這一地區安家落戶,並且繁衍開來。但是,這種不同尋常的魚為什麼長著類似人類的牙齒,卻是難以解釋的。類似的情形曾在2006年美國得克薩斯州的盧博克市出現過。在那里,曾有一名漁夫釣到了一條9公斤重、長著和人類相似牙齒的怪魚。

盡管目前有很多種猜測(比如,有專家認為這應該是一種來自美洲的未知魚類),但對于這種怪魚身份的認定還需要相當長的時間。(來源︰國際在線、新華網)

澳洲宿舍"狂宰"亞裔留學生......37名留學生共擠一室

十人睡一床索天價 澳洲宿舍"狂宰"亞裔留學生


據《澳洲日報》報道,16日,澳洲布里斯本市議會公布了自去年起進行房屋突擊檢查的結果報告,指出昆州留學生住宿待遇非人。3月的一次突擊檢查發現,布里斯本市郊一家韓國黑心教育中介經營的一棟兩層樓的學生宿舍中,多達37名留學生共擠一室,而每月的住宿費則是“天價”6千元。
據悉,這家黑心宿舍位于布里斯本南郊綠化優美的SunnybankHills區,建築物本身經過改造,視察人員突擊檢查時,宿舍里共有27名學生,3名亞洲女孩擠在一張床上睡著,而這里的床最多會安排10個人同睡。然而,這種全無人道的剝削方式遠非布里斯本的“特產”,悉尼和墨爾本也緊跟著爆出38名留學生共擠一室的丑聞,超住程度創下歷史記錄。
議會報告顯示,布里斯本南郊這處宿舍中的住客多為亞裔留學生。原先的住客在3月的檢查後都搬走了。16日,視察人員再次突擊這處宿舍,當中的黎巴嫩和韓國留學生都不知道這里曾經臭名昭著。
格里菲斯大學人力資源系研究生AdelKassem來自黎巴嫩,他介紹說,這里有12個房間,只有8間住了人,除了括1名帶著孩子的亞洲女子外都是單人單間。但走廊里擺著雙層床。韓國學生說,單人單間每周收130-160元。不過,在檢查前,每個房間都擺著好幾張床。附近的鄰居向視察人員投訴說區內還有很多超住的房子。有人表示,每天早晨都有三四輛車送學生們去公共交通站,但根本坐不下所有人,有些人不得不自己走路去。
目前,這處宿舍為昆州房產投資公司所有,公司表示,自3月的突擊檢查爆出超住丑聞後,公司一直在與市議會合作實現最差6人間的住宿條件。“我們被檢查結果嚇壞了,然後就讓原先的房東滾蛋。”
地方工黨市政規劃發言人米爾頓‧迪克(MiltonDick)希望市議會能繼續組織突擊檢查,確保再沒有留學生宿舍出現超住現象。“我希望住宿業者不要利欲燻心,把弱勢留學生當肥羊痛宰。”綠黨參議員莎拉‧韓森-揚(SarahHanson-Young)正在負責一項對在澳留學生待遇的調查。她認為聯邦尚未明確究竟由誰來為在澳留學生的福利和待遇負責。“年輕留學生曾經對我講述過他們受到的非人待遇,他們千里迢迢來到澳洲,付出天價學費,可前幾周只能湊合睡在大學圖書館的走廊里。”
去年,澳洲國際教育產業的收入高達150億。然而,許多手頭拮據的留學生都控訴曾遭到產業相關機構的嚴重剝削,呼吁大學和專科學院興建更多的食宿設施提供給留學生使用。
盡管社會多方均強烈要求嚴懲不法業者,消滅黑心宿舍,但布里斯本市議會卻遺憾地表示,議會沒有權利起訴這些黑心住宿業者,而且突擊行動小組的搜查權也是有限的,難以徹查每處房屋,此外,視察人員也沒有權利強制解除經營業者和房產公司間的合同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