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7/15

郭瑞元:2014年國運預測

作者: 郭瑞元老師

2013 年有著各式各樣的關注焦點,從政治上的抗議活動、體制衝撞、收賄醜聞,民生相關的物價上揚、房市變化、食品安全等議題,一直到全球的金融挽救政策、區域危機等等,而在這些狀況發生之後,2014年將會是什麼樣的光景?這些狀況會否持續影響?而各領域又將會有什麼變化?藉由這個機會,我們以紫微斗數的星曜與飛化,來尋找其中的端倪。

首先,我們必須瞭解時空事件的變化並非憑空出現,而是有因果順序,任何2013 年已經存在、已經發生的事件,必會影響到2014年的軌跡,所以我們得先從2013年談起, 2013年分別是破軍化祿、巨門化權、太陰化科、貪狼化忌,祿權科的力量都以水屬性星曜的型態出現,而化忌的力量卻是以木屬性的星曜出現,從簡單的水生木這個理論基礎來看,對大部分人而言,2013年的科權祿皆圍繞著貪狼星存在,那則是說明會因為基本生存權、基本慾望無法被滿足而做出許多努力,無論是破軍代表的體制抗爭、衝撞,還是因為巨門衍生出的食品問題、天災問題,又或是太陰所象徵住的安全、財產的安全感,都普遍存在著無法滿足、危及到生存的一種感覺,而因為2014年破軍星將繼續化權,那麼破軍所象徵的抗爭、衝撞這種種的氛圍,將會延續到2014年,眾人的不滿,將會藉由抗議、行動來宣泄,且因為是以化權的能量來作為、那麼情勢將會愈發的嚴峻,也更容易來得令人措手不及。

而雖說並沒有其他的星曜延續自2013 年,但仍可藉由類比、概括分類來找出其中的關聯性,以下就先從四化的星曜開始來找尋其蹤跡;2014甲午年的四化分別著重在廉貞化祿、破軍化權、武曲化科、以及太陽化忌,而目前所處的20年大運亦是甲天干四化,那麼2014年太陽化忌所帶來的影響將會相當嚴重,太陽星的意義包含了光明、正義公理、道德標準、亦代表了公共事務與政府,在這樣的情況下,則可以判斷,各國政府的行動力、作為力將更難以彰顯,公信力也大受考驗,且更需要擔心的是,道德標準的降低以及正義公理的棄置,加上2014年仍有破軍化權的延續,那麼除了可能面臨政府失信、不作為、甚至是過度作為所帶來的不安定感,亦容易因為疾病、核能災變所帶來的政府失能與處理失策,有種人為失當造成危機愈發嚴峻的意思,且2014年有災禍起於南方或東南方的意義存在。

對應於廉貞星化祿,則可以稍見太陽星化忌的原因所在,廉貞星有權謀、策略、政治手段、以及人為因素的概念在其中,配合太陽化忌、破軍化權,一則是區域性戰爭的不可避免,只是戰爭的理由永遠只有利益,無論是哪一方皆喪失其正當性;二則是政治人物只著重在私利上,將有更多檯面下不可告人的動作,且會用更多冠冕堂皇的口號與理由來修飾其動作,更大的謊言與醜聞將會浮現,並造成另一波的政治衝擊,唯破軍化權的力量持續時間太短,縱有改革的契機,亦是曇花一現而後繼無力,在2014年,一般升斗小民仍只能在壁上觀看種種政治鬧劇。

廉貞星的化祿與破軍星的化權,從正面來看,則是創造力與美學碰撞出的火花,在2014 年將有更多機會延續2013這些新科技的美夢,諸如話題性的3D列印技術、省電能源、smart watch等議題,2014將可以繼續有夢,且一般人對於奢華、美學、藝術欣賞等等的需求將會隨之提高,但是仍受限於破軍星化權消失得太快,這些新科技的美夢或許能綻放出一時的花火,但也會在2014年漸漸夢醒,要真正發展成可以成氣候的經濟體系仍有困難,終究也是有夢最美。

作為2014 年整體防線的武曲化科,則是承受了相當大的壓力,我們可以將武曲星看作是經濟政策,那麼在廉貞星的陳義過高、期盼過大,而太陽星的實質危機擴大、效能不彰的連動之下,則2014年的整體經濟情況當是堪憂,可預期的是歐債效應仍將持續發酵,甚或有足以震盪各國的金融危機,而必須集政府及全民的資產來挽救此一狀況;那麼,在2014年恐怕各國政府將會繼續依靠特殊的財經政策(如QE)或是超支預算來因應,且可能訂定出足以影響未來多年的財政措施,也唯有如此,才能夠穩定整個市場與民眾信心。

武曲星有金融、財經、銀根、資產等意義,又,破軍星的星性當中,有著天災地震、人禍戰爭的意思,那麼從2013 到2014年,破軍星的化祿延續成化權,除了前面談到原本的經濟因素之外,2013年發於微的各種憂患意識,將會在2014年成為燎原之勢,在這種變化下,由於受到各種不利的消息、資訊所影響,民眾的恐懼與擔憂會迅速擴大,則武曲星的化科象徵2014年的房價、奢侈品將會受到波及,掌握現金才是普遍的認知,且不僅僅是郊區的房價、地價受到衝擊,連大城市的房價也將不可避免的受到影響,因此2014年或會是房市值得觀望的一年。

2014 年,是將問題、爭端、理想、變革都放上檯面來檢視的一年,因為是搬上檯面,各國的衝突將會加劇、恐會有短期戰爭的可能,然而這亦是重新思考文明、文化的走向的時刻;另外,可以預期的是,與一般民生息息相關的收入仍然緩步不前,也同時將造成開銷減縮、整體經濟狀況停滯的情況,而2014甲午年的納音為砂中金,引申之意為2014是以火煉金的考驗期,需要等待一段時間,方能成為不怕火的真金,故值此黎明前的黑暗,希望各位能不隨著環境的變化而心情上下震盪,或是過於擔憂恐懼,畢竟黑暗之後,將是光明。

論文量化陋習 掛名掛到「祖師爺」

論文量化陋習 掛名掛到「祖師爺」

【聯合報╱記者陳皓嬿/台北報導】

2014.07.15 06:18 am

一篇論文到底可以有多少作者掛名?學界指出,一般理工、生醫領域三到五人正常,十多人可能是團隊合作計畫;若加上未對研究有實質貢獻的「榮譽掛名」,有時可達卅、四十人,甚至上百人,尤以醫界最常見。醫界學者說,這是源自日據時期傳承下來的「祖師徒」習慣,即使老師的老師什麼都沒做,也要幫他掛個名以示尊師。

一位不願具名的學者指出,一般掛名的目的可分為實質和非實質;「實質」是指學者掛名論文,增加著作量,有助於升等、申請計畫。「非實質」則是亞洲國家特有的「師徒相傳、尊師重道」習慣扭曲而產生。東方國家從小教育就看量化指標,像考試、比分數,評比起來似乎最公平也最輕鬆,到了學術界仍習慣用論文引用率、期刊影響因子等量化指標,來評比學者成就,如規定要拿到多少論文點數才能畢業、升等。

但量化指標最好動手腳,為提高自己的論文發表量,學者便開始互相掛名,在這種制度下,論文愈多,申請研究經費愈容易,被提名獎項的機會也愈大。

學者說,非實質目的掛名以掛老師名為主,一種原因是「幫老師衝業績兼尊師重道」,但也顯示徒弟不創新,出師門後仍做老師以前的題目。

另一方面,若獨立、創新研究沒有大老掛名,缺乏「神主牌庇佑」在學術江湖上很難生存。學者說,許多政府研究計畫審查「認人不認文」,再出色的研究非親非故就沒人看。曾經有學者試過論文內容一字不改,僅在作者欄加上大老名字,計畫就從不過關變過關。

圖/聯合報提供

【2014/07/15 聯合報】

分析師:投資別與Fed對抗

分析師:投資 別與Fed對抗

鉅亨網編譯郭照青 2014-07-15  02:01

GoldenEgg投資公司分析師高爾德(Howard Gold)說,消極的投資人往往跟自己的帳簿過不去。

高爾德指出,「別與Fed對抗」這句話是對的。「民眾為何總是堅持自己空洞的信念,違背自己利益?」他問道。

儘管有分析師稱,另一次的大蕭條即將來到,黃金是值得投資的商品,但美國股市卻連創新高,黃金則大幅低於記錄高點,部份分析師預測的每盎司5000美元,全無蹤影。超通貨膨脹也毫無跡象,高爾德說。

他說,因為一種稱為"不願後悔(regret avoidance)"的行為式金融觀念,民眾總是根據糟糕的想法進行投資。"不願後悔"是指投資人期待自己是正確的,不願承認錯誤,不接受後悔折磨。

自2011年9月以來,黃金大跌了三分之一,S&P 500則大漲逾60%。然而,有分析師仍堅持相反情況將會出現,充份展現出不願後悔的心態。

高爾德說,黃金的確是對沖通貨膨脹的工具,只是不值得投入大部份的資金。

他指出,市場不應帶有感情,讓自己的觀點當道,最終可能害了自己,傷了荷包。

2014/7/14

老醫師節儉 貴婦讓老婆當

人間異語:老醫師節儉 貴婦讓老婆當

2014年06月02日

 

老張 醫生

Q:你生長在什麼樣的家庭?

A:我出生南部鄉下,家裡窮,有11個小孩,沒能都讀書,特別是女孩。我是老大,以前同學的爸爸在學校外面教漢學,他說交半斤米就可以去讀,我很想讀,但我媽說不行,米要留起來吃。當年我靠自己苦讀考上公費,父母還不相信讀醫學院可以不用付錢。
我在台北開業,父親早逝,家庭重擔全落到我身上,我要養較小的弟弟妹妹,還有自己的家庭。每天看診,照顧住院病人,我24小時不停工作,時常沒辦法回家,我忙著賺錢,小孩就交給太太。

努力賺錢 子女疏離

Q:跟孩子的關係如何?
A:從小我只在意他們讀書,我有個小孩比較不會唸書,家裡也沒人有其他專才跟藝術天份,不讀書難道以後要當女工嗎?我跟我太太都高學歷,萬一她真的變工人,未來各方面壓力都會很大,老婆卻覺得我在逼小孩,可是我要他們讀書,不是為了我。
以前回家,如果妻兒正在聊天,看到我,會終止談話,小孩會進房間,我感覺他們都在講我的不是。有一次太太出國,小孩發燒,我要打電話去學校幫他請假,家裡附近有兩所國中,結果我打錯學校,我當時也嚇了一跳,太太罵我不關心小孩,可是,如果我不關心,又何必一直辛苦賺錢?雖然太太有工作,但家中大部分的經濟來源都靠我,否則孩子怎能成長,甚至出國唸書?現在他們有房子住,不用背房貸,都是我當年努力換來的。

Q:一生賺錢的目的是什麼?

A:過去買房子是增值保值用的,我生活節儉,住家都不裝潢,安全舒適堅固就好,偶爾路邊看到還可以用的紙箱、字典跟塑膠袋,我會撿回家。每次一回家,我就要關燈,因為覺得燈開太亮,浪費電又傷眼,家人大概很不喜歡我這樣。我太太是都市有錢人,跟我這個鄉下窮小孩的DNA很不同,小孩也跟媽媽同一掛,覺得我是異類。他們沒人像我這樣節儉,但在我面前會順從。我不怪他們,因為我的腦筋稍微反應快一點,就考慮多一點。
以前我也買過名牌衣服,因為布料不容易破,可是現在隨便的衣服,都美觀又舒適耐用。隔壁服飾店老闆戴勞力士錶,以前一直跟我說,做醫生一定要有,所以我也買了一個,但是戴著很痛苦,因為很重。所以錢多,不會讓我覺得虛榮,因為錢花完就空虛,所以我一直找東西填補,後來覺得還是求點知識比較實在。我快70歲了,還在唸書,我同學沒人還在唸書的。我太太也是,退休後,每周都在計劃觀光旅行,好像開旅行社或比賽,或在朋友面前可以炫耀。

一個人住 不覺孤單

現在,我一個人住,不覺得孤單,反而感覺腦筋很活絡,我繼續工作,觀察學習,至於賺來的錢,還是有子孫會替我照顧吧。
雖然跟子女感情疏離,我看子女也覺得異常,但人生的價值還是子女,一生為家人打拼,如今大家生活不匱乏,我也就不爭什麼了。
特約記者賴柔蒨
採訪整理

南澳年輕人 這樣拼經濟(李俊儒)

公民之聲:南澳年輕人 這樣拼經濟(李俊儒)

2014年07月14日

 

李俊儒大學畢業後,藉由打工換宿找到志趣,目前在南澳當農夫2年。李俊儒提供

我大學念財經,畢業後的腳踏車環島,讓我發覺,原來生活的方式可以有很多種。我決定不做辦公室工作,藉著四處打工換宿,摸索自己想要什麼。
換宿的第五站,我來到南澳自然田待了1年多,我確定自己喜歡以種田為基礎,發展出更關心土地,更重視健康的生活,也可以稱作「樸門」的生活。離開自然田之後,我在附近租地自己種,至今在南澳當農夫兩年多了,今年26歲。

推自然農法生態村

樸門是一種友善土地的生活設計。比方雨水回收再利用,蓋自然建築,乾式堆肥廁所。我是一個樸門的實踐者,很多生活細節都有自己的堅持,我生病不吃藥,受傷也不擦藥,用水清潔,最多用草葉敷;洗澡只用水,手工肥皂也幾乎不用;洗碗也不用清潔劑。
農耕上,我使用自然農法,傳統農夫不認同。尤其我們不施肥就被認為怎麼會有收成?草也不用除得太乾淨,有除就好,但這在傳統觀念是代表農夫懶惰。一般插秧插一叢7、8支,我們插1、2支,因為慣行農法使用肥料,插很密也會長,生病還可以噴藥,但我們不施肥,插很多支,彼此會競爭長不好,再密一點開始生病。
這2年,我們靠自己的方法種出東西,南澳的農夫不會再說「你這樣種不行啦」。雖然長出來的東西沒有慣行農法的漂亮,但你要想,施肥的成果是超過一個植物正常應該有的樣子,就像一個人可以長到170公分,60公斤,但你從小給他打荷爾蒙、生長激素,結果他長到190公分,80公斤,那不是正常狀態。
當地農夫關心還是收入問題,所以南澳自然田用契作代耕的方式推廣自然農法,消費者預先付錢請農夫種特定的食物,指定用自然農法,農夫照辦,他不需要為了生計去噴藥,收入甚至能比原本多。像我種兩分地的稻米,賣了5萬多,南部1甲(10分)的田,用慣行農法種也賣5萬多。
近來,我發覺自己並不甘於只當一個自然農法的小農,更希望能推廣友善生活的方式,所以我計劃走向一個環境教育的場域。我希望接待換工,這不只是請人幫忙種田,而是讓更多人來學習我們的生活觀念。除了自然農法,堆肥或撒有機肥都是減輕土地受傷害的方式。
我們也自製友善加工產品販賣,辦付費的學習旅行,建立起經濟運作的模式,讓社區認同並加入,走向社區營造吸引青年回鄉。我的理想是類似公社的概念,國外叫做生態村,其實台灣已經有很多人都在各自的角落實踐,卻難以聚集。以南澳來說,一定要有年輕人參與,才是一個起點。
特約記者賴柔蒨採訪整理
自然農法農夫

碩士當道士 開始信鬼神

人間異語:碩士當道士 開始信鬼神

2014年06月20日

 

老頭兒 道士

Q:當道士多久?
A:今年第6年。念宗教所時認識師父,他是在職班的學生,算我學長,我從小對宗教沒有特別興趣,當初是因為家裡反對我做劇場,而戲劇跟宗教儀式有關,就去考宗教所。我師父是家裡宮廟的壇主,他知道我大學念傳播,請我幫他去一些場子拍照錄影,最後問我可不可以幫忙,就這樣我邊做邊學,當起道士。第一次是去蘭嶼,台電找我們替工安意外祈福、普渡,還去海拔快1千公尺的國家公園,那邊的隧道鬧鬼。

喪禮招魂 也渡活人

Q:有發生過什麼靈異經驗嗎?
A:不勝枚舉,會知道差不多這個時候,鬼魂應該來了吧。我們也是依靠這種現象去判斷自己是不是有做到招魂,可不可以再進行下一個程序。比如喪禮發生擲筊一直嘸杯,有3種可能,一是亡者認為有人該跪但沒跪到;或燒紙的火光不足,當人剛過世成為新魂,需要火光的引導;最後看門有沒有打開,因為鬼不會穿牆,門關起來,他進不來。
Q:入行至今的困難?
A:進這一行的人多是香火背景,也有人是對宮廟有興趣,或人生到了一個階段來修行,我算比較特殊的。傳統認為讀書人不信神,我當初也被懷疑過,因為看我拿香就知道我沒有在拜拜,覺得我來幹嘛?花了一段時間才融入。早期因為不懂,覺得壇上的東西為什麼一定要這樣擺?沒遵守,還差點把壇燒掉。
上壇的道士很重表演,1小時的儀式,只有10到20分鐘是給看不見的東西看的,其他都是給活人看的,有教育意涵,推廣神明慈悲心。像傳統上,出嫁女兒回娘家奔喪,要從村口跪回去,這是因過去交通不便,常來不及見死者最後一面,悲慟過大就跪下去,當女兒跪到家門口,哥哥或弟弟要衝出來扶她,而那一扶是宣誓兄弟姊妹之間的心結在此刻和解。

群眾隨俗 有拜就好

但現在殯葬業在標準化流程下,都不見了,變成只是禮俗的效仿。我也看很多無良道士,不知道在比什麼,還收很貴。現在多數人也是覺得有拜就好,宗教變成新生活運動,像瑜伽一樣輕鬆,帶來愉快生活,但我師父還是很著重讓參與者明白儀式的意涵,當人有一天突然經歷痛苦,這樣的信仰與意義就很重要。
小時候遇過成天禮佛的人,竟然把你存款簿的錢拿走,讓我質疑宗教。我師父改變了我,他不是那種成天開示,講身為教徒應該如何如何;或像大部分的宮廟守舊習,反正神明在嘛,儀式就迎合葬儀公司,不管意義。面對工作跟生活困境,我師父總是強調少說多做,甚至持續多年去中國溯源,考察我們這一派在各地的異同,如何流傳到台灣?別人好的系統,我們能怎麼移接融合?這是讓我一直跟隨他的原因。現在我有信仰,我是道教徒。
特約記者 賴柔蒨 採訪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