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0/7

孫中山遺體到底在何方?

在中山陵呢孫中山先生1925年逝世於北京,臨終時他希望將遺體葬於南京鐘山,故死後其靈柩暫厝於北京香山碧雲寺內,為了尊重他的遺願,於翌年3月12日在他逝世一周年之日,在鐘山開始建墓,至1929年春落成,同年6月1日就將其靈柩從北京移葬於此。

孫中山安葬之迷公元1986年11月12日,是偉大的革命先行者孫中山先生誕辰120週年。 南京中山陵奠基60週年也是這一年。 孫中山先生領導辛亥革命,推翻封建王朝75週年又在這一年。

  然而,中山先生逝世後,為何沒用水晶棺? 為啥建陵紫金山? 遺體為何移南京? 誰人抬奉紫銅棺? 腹中內臟存何處? 墓內有無隨葬品,葬後密封誰督看? 大量禮品是否在? 遺體到底在何方? 抗戰時,蔣介石移靈重慶之事為何落空? 幾十年來眾說紛紜,莫衷一是。 我帶著這一連串問號,特地採訪了孫中山生前貼身衛士范良。

  范老先生今年八十有二,他是目前在世的孫​​中山唯一的貼身衛士,又是孫中山逝世後參加過建陵工作,安葬時抬過靈柩,安葬後長期守陵的唯一代表,是孫中山葬事的歷史見證人。

  週:孫先生1925年3月12日與世長辭後,他的遺體一度安放在北京,為什麼後來在南京建造陵園?

  範:這是孫先生的生前遺願,也是全國人民的共同願望。 解放後,孫先生辛亥革命時的衛隊長郭漢章來找我,談起孫先生在南京選墓址的事情。 那還是先生在南京任臨時大總統期間,有一次他帶郭漢章騎馬去紫金山郊遊,路過明孝陵時讚歎這一帶不僅風景優美,而且風水也好,北有橫臥的大山,南瀕明湖暗溪,可謂“山高水長”,便對郭說:“我身後能夠在此向人民討一塊地作墓,死也足矣”。 這就是建陵南京的來歷。

  週:據說孫中山先生死後內臟全被取出了,確有此事嗎? 內臟被人盜走之說怎麼回事?

  範:前者是事實,被盜屬謠傳。 當時先生曾有囑咐,要求死後將五臟作病理解剖,因為他是醫生出身,知道解剖的價值。 後來解剖時醫生髮現先生得的是肝癌,事後內臟單獨進行了火化,現存放在紫銅棺內。 抗戰期間,南京中山陵臥像前出現一樁怪事:汪精衛從北平協和醫院迎來“先生內臟”,當時引起海內外極大關注。 抗戰勝利後,蔣介石派鄭介民中將來中山陵調查此事,問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寫份詳細報告報蔣介石。 我下墓穴揭開玻璃罩,打開紅布擋著的五隻玻璃瓶,上面寫著孫中山先生五臟切片模型,在我之前竟無人敢下去看個究竟。 事後蔣介石召見,我向他匯報了此事,並向當時《中央日報》提出了抗議,不找當事人就發失實新聞。 最後,經過奉安委員會各委員簽字,此樁奇案方告結束。

  週:有消息說,孫先生的遺體原來準備永遠供後人瞻仰。 最後為什麼密封了?

  範:本來是有這個考慮,蘇聯政府還專門送來了水晶棺。 所以,開始,孫先生的遺體存放在裝滿福爾馬林的楠木棺材裡,當時他只穿麻織的短袖襯衣和短褲。 遺憾的是後來遺體接觸了空氣,發現局部變質已無法完好保存,蘇聯的水晶棺也沒有用上,只好留在香山先生的紀念館供人參觀。 遺體南移時,又將楠木棺換成意大利進口的紫銅棺。 不過,也有一種傳聞,而且也登了報,說是張作霖的部下被北伐軍逼到香山,他們揚言再進攻就焚毀孫中山的遺體。 守靈者於深夜偷偷地將遺體從楠木棺中取出存放在附近的山洞裡,以使遺體變質,這不過是傳聞,我沒有親眼看到。

  週:你剛才說的那具楠木棺還在嗎?

  範:楠木棺材連同那套麻織衣褲都封存在北京碧雲寺孫先生的衣冠塚內。

  週:1929年5月,南京中山陵第一期工程——靈寢竣工,定於6月1日舉行奉安大典,去北京移靈的有哪些人?

  範:5月下旬,南方政府派出8名衛士前去北平移靈。 這裡還有個巧合,孫先生在世時,貼身衛士8人,這次移靈又是8人,後來我們在南京接靈正好也是8人,其中的奧秘我至今還沒有弄明白。

  週:或許是八大金剛吧?

  範:(笑)也許是吧。 斯大林元帥和鐵托元帥等偉人的靈柩都是高級將帥親自護送,而我們最高的只是校官,我當時是上尉,我們8名衛士是從先生80名生前衛士中挑選出來的。 先生逝世後,80名衛士一度成為蔣介石衛隊的一部分,中山陵成立拱衛處之後,又擔負拱衛陵墓的任務。

  週:孫先生的紫銅靈柩用什麼方法運到南京的? 除了8名衛士,還有什麼人抬靈?

  範:先生的遺體是用火車運來的,抬棺材的是清朝抬過皇帝和皇親國戚的後代,總共128人,棺材前後各64人,從香山到北平車站和陵前廣場到靈寢前平台,都由他們抬。 這些人抬棺水平很高,不論是平地還是上下坡,前進中棺材始終是水平的,一點也看不出顛動。 從北平運到浦口後,就送上一艘軍艦橫渡長江,到中山碼頭後,用一輛特製的靈車運到國民黨中央黨部(現湖南路江蘇省軍區)大禮堂。

  週:請你詳細介紹一下奉安大典和下葬密封時的情況。

  範:遺體運到湖南路中央黨部大禮堂後,接著是三天公祭。  6月1日,靈車從湖南路開出,緩緩地駛向中山陵,參加送葬的人民群眾、外國使節達20萬之多,其中也有不少是孫先生的日本友人。 數十里長的馬路兩邊也都擠滿了群眾。

  週:中山碼頭和中山路都是為移靈趕修的對嗎?

  範:不錯,從下關中山碼頭到紫金山南麓這條馬路都是當時修建、命名的,中山門也是由原來的朝陽門而改的……

   6月1日那天,宋慶齡和宋氏全家,蔣介石和國民黨政府的所有要員參加了奉安大典。

  大典後,隨著陣陣軍樂,我與另外7名衛士,緩緩地走近靈柩,抬起棺體兩邊的銅環,慢慢地進入靈寢,然後用繩子將靈柩吊入圓形墓穴,通過銅梯來到墓穴底部,再將靈柩移正。 原來有一個特製的銅梯,長5米,也就是圓形墓穴的高度,製作銅梯本來是供人瞻仰遺容上下用的,可惜遺體沒保存好,銅梯也就失去了作用。

  週:紫銅棺的形狀大小您還記得嗎? 墓內有沒有珍寶之類隨葬品?

  範:印像很深,大小與北京那具水晶棺差不多,約1厘米厚,上面是水晶玻璃蓋。 透過水晶玻璃,只見孫先生身著黑色馬褂,藍色長袍,腳上是黑色布靴,神態安詳地仰臥在藍色的彈簧墊上,身體兩邊用許多絲綿球固定,兩腳中間安放著一只約33厘米高、直徑20厘米左右的大口康熙年間瓷瓶,裡面存放著火化了的內臟,用一塊紅色綢布扎口。 密封前,又蓋上了紫銅棺蓋,棺蓋上面刻有梅花圖案,很精緻。  6月2日上午開始密封,前後5天。 墓穴四周為長崗石墓壙,墓壙外邊是一尺多寬的隔層,再外邊還有一道堅固的牆面。 密封位置在墓壙的中部略*上,先用鋼筋條,鋼筋條上面是鋼絲網,箍緊後又舖一層油毛氈,最後用混凝土密封,這樣,上部為日本著名雕刻家高琪所精心刻制的孫先生臥像,下部是孫先生長眠的紫銅棺。 密封工作非常細緻,我始終在現場。 墓內、棺材裡沒有隨葬品。

  週:不久前香港《文匯報》刊登了關於我國有關部門用現代先進儀器測定,孫中山遺體已縮短了一寸左右,其他一切完好的消息,您是否知道此事?

  範:這件事我也覺得奇怪,有關中山陵的活動一般都要通過陵園管理處,然而這件事我們管理處的一千多名幹部、職工卻一個都不知道。 上星期香港《文匯報》一位記者來寧,我問他這則消息的出處來自何處,他只是說“確有此事”,但沒有正面回答我。 所以,我們都認為在國家有關部門沒有證實之前,只能當作“參考消息”,究竟有無縮短,是否完好,有待測試證實。

  週:中山陵規模宏大,氣勢雄偉,是我國建築史上的一大奇蹟,請問主要設計人是誰?

  範:著名建築師呂彥直先生。 他還為建陵獻出了生命。 原來在靈堂的西南休息室裡還有他的浮雕像,於右任在浮雕上題詞:“呂彥直建築師建築陵宮積勞病故,特志紀念”,抗戰後,浮雕不翼而飛。

  週:這個工程耗資不小吧?

  範:當時設計興建中山陵全部造價為白銀400萬兩。 在1926年3月12日正式奠基以前的籌建過程中,得到了全國人民的擁護和支持,各族人民特別是海外華僑捐獻的款項共有460萬兩,超過了全部造價,華僑還在中山陵周圍興建了光華亭、流徽水榭等紀念建築,在紫金山紫霞洞前建造了大水塔,利用山水灌溉花木,以點綴風景。

  週:蔣介石一度想把孫中山的遺體移到“陪都”重慶,這個傳聞有沒有根據?

  範:是有這回事。 蔣介石對中華民族帶來的災難是眾所周知的;但在抗戰時期也做過對中華民族有益的事。 他對先生的感情還是比較深的。 侵華日軍攻破上海、蘇州兩道防線;蔣介石曾想把先生的遺體帶到重慶去。 當時設計陵墓的工程師認為陵墓比較堅固,再移靈怕損壞靈柩和遺體,移靈之事沒能如願。

  說實在的,要移也是可以的,從墓穴周圍的隔層下去,在旁邊打洞取靈柩不是很困難的事。 我想主要還是工程師不願破陵,同時也考慮到日本懾於世界輿論的壓力,諒他們不敢在孫先生的靈墓上輕舉妄動。 歷史證明這個分析是正確的。 國民黨撤離南京前夕,林森到中山陵對我們說:“總理遺體不能移動,你們要保護好總理陵墓。”80名衛士都在“與陵墓共存亡”的誓言書上簽了字。

  週:八年抗戰期間,中山陵只留下一個拱衛班,其余衛士都到哪裡去了?

  範:1937年秋,南京告急,所有非作戰部隊全部離開南京,只留下12人繼續守陵,其餘都編入南京城防司令官唐生智的部隊。 我也於日寇佔領南京的前五天(11月5日)調赴重慶,後到成都航空委員會政治部二科任第四組組長,直到抗戰勝利後的1946年6月重返中山陵。

  南京解放前夕,我擔任了中山陵拱衛處代理處長。 此後接到了陳毅司令員讓我繼續守陵的命令。 解放軍渡江後派了一個連隊和我們一起保護戰時的陵園,直到現在我還沒有退休。

參考資料: http://www.hnta.cn/jdjq/zjqjd.jsp?Zbianma=100000000867&jqjd=%D6%D3%C9%BD

孫中山一生中四個妻子:曾有日籍夫人

 

P200705281513512298318431

孫中山的三位夫人:元配盧慕貞(上)、陳粹芬(中)和宋慶齡(資料圖片)

孫先生和陳梓芬

陳粹芬(手搭著 孫文,然後深情地看著 孫文那位就是。)

bww080955321

孫中山與盧慕貞,子孫科,女孫娫、孫婉。

W020080722361325733144

宋慶齡與孫中山

29_0005

宋氏三姐妹在二十年代的合影。左起︰宋慶齡、宋靄齡、宋美齡。

5899116635_02e3a103bd_z

十二歲時的大月薰

 

孫中山一生中四個妻子曾有日籍夫人(組圖)

2006-10-26 17:09:48 21CN綜合


作者:苗體君、竇春芳

福建省炎黃文化研究會雜誌《炎黃縱橫》2005年12期,慶​​祝創刊10週年,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賈慶林祝賀本刊。 為慶祝10週年,期刊推出著名學者苗體君教授的經典力作《孫中山一生的婚姻》一文,作為“禮物”送給廣大讀者。

孫中山一生中的四個女人

孫中山一生娶了幾個女人? 在他公開的傳記​​中,只承認兩位,一位是盧夫人(盧慕貞)、一位是宋夫人(宋慶齡)。 其實孫中山還有一位妾叫陳粹芬,在孫中山家的族譜裡有詳細的介紹。

《翠亨孫氏達成祖家譜》關於孫中山的有關情況中有這樣的文字:元配盧慕貞(1885年結婚,1915年離婚)享壽八十六歲,側室陳粹芬(1891年開始與孫中山同居,1912年秋離開孫中山)享壽八十九歲,妣宋慶齡(1915年22歲的宋與49歲的孫中山結婚)享壽八十九歲。

孫氏晚輩對於孫中山的三位夫人都視為祖母。 據孫中山的後人孫必達說,孫家人暱稱陳粹芬為“南洋婆”,盧慕貞因與孫中山離婚後住在澳門,故被暱稱為“澳門婆”,至於宋慶齡則被稱為“上海婆”。 也有孫家晚輩稱盧慕貞為“婆婆”,稱陳粹芬為“二婆”,孫中山兒子孫科也隨家裡的小孩稱陳粹芬為“二婆”,至於宋慶齡,並沒被稱為“三婆”,孫家子弟與她見面時,稱她為“grandma”。 此外孫中山還有一位日本籍的秘密夫人,孫家家譜中沒有作記載。

孫中山的元配盧慕貞夫人

1866年11月12日夜,孫中山出生在廣東香山縣的翠亨村,乳名帝象,入學時取名孫文,參加革命后孫中山被清政府通緝時,通緝令上的名字為“孫汶”,中山是他1897年流亡日本,投宿東京一家旅館是化名中山樵,隨後革命黨人便稱他為中山,孫中山家從他爺爺孫敬賢時起就沒有土地了,父親孫達成在澳門一家鞋店當學徒,32歲才與家鄉的揚勝輝的女兒結婚,婚後先後生下了孫眉、孫妙茜、孫中山、孫秋綺兄妹四人。 宋慶齡回憶孫中山時,寫道因為孫中山家裡貧窮,孫中山“到15歲才有鞋子穿”。 在孫中山5歲時,他的哥哥孫眉去檀香山當傭工,後來在檀香山發達起來了。

1883年秋,孫中山因在故鄉毀壞北極殿裡的神像,擔驚受怕的父母面對鄉親的眾怒,為息事寧人,萬般無奈之下只好把兒子送往香港讀書,後又到檀香山的長兄孫眉那裡,可孫中山不滿大哥的嚴厲斥責和管束,竟然負氣不辭而別,於1885年4月,回到了故鄉翠亨村。 當時,愛弟心切的孫眉看到弟弟性格倔強,實在難以管教,思來想去,想到婚姻是羈絆弟弟的一種良策。 於是,他匯了一筆錢回家,除了供弟弟讀書之外,希望父母盡快為弟弟成婚,使其安於家庭生活,免得再因年輕氣盛而惹出難以收拾的麻煩,讓父母在鄉里眾人面前受辱。

孫眉的提議促使父母迅速為孫中山物色對象,母親楊太夫人恰巧有一姐妹嫁在香山縣上恭都外塋鄉(今屬珠海市金鼎區外沙鄉),她認為同鄉盧耀顯之女盧慕貞與孫中山很相配,從雙方的家世、年齡、經濟狀況等看,算得上門當戶對,便極力撮合這樁婚姻。 其父盧耀顯承先祖業讀書,後漂洋過海到檀香山謀生,與孫眉同為檀香山華僑,盧耀顯雖經商而致家境漸富,卻很早因病而逝,家境又漸轉衰,盧慕貞是盧耀顯的長女,雖然她的家距離孫中山的家鄉翠亨村只有幾里,但在這以前盧、孫兩家素無往來。 那時,年輕人結合全憑“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盧慕貞與孫中山根本無緣相見。

對於孫中山來說,他有志於從事反清革命,生活勢必飄忽不定,所以起先並不願結婚。 再加上他少年時就到檀香山,深受西方婚姻自由思想的影響,對封建禮教一向深惡痛絕,他的想法與父母的傳統習俗大相徑庭。 在那個講究“郎才女貌”的時代,孫中山儀表堂堂,一表人才,所受的教育更是盧慕貞無法相比。 盧慕貞身材矮小,自幼纏足,是一個相貌平平、性格內向的舊式女子。 然而,由於孫中山一向敬重父母,同時他也根本沒有把婚姻視為像反清革命那麼重大,所以,他當時在婚姻問題上隨波逐流,沒有違抗父母和大哥之命。

1885年5月26日,盧慕貞在與年方20歲的孫中山定親後,不久就結婚了。 當時孫家家境已相當富裕,所以,婚禮辦得相當熱鬧。 結婚地點在孫家老宅左邊的一間新建平房裡,按當地的風俗,在家中正廳立了字架,立字為德明(按:幼名帝象,字德明,號日新),兩旁對聯為“長發其祥,五世其昌”,特別醒目,給賀喜的人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孫中山並沒有像他大哥孫眉所希望的那樣把結婚變成生活的藩籬,所以,結婚三個月後,孫中山便於同年8月,離開家鄉再赴香港中央書院復學,因為結婚前孫中山在香港英國殖民當局辦的中等學校中央書院(1889年改名域多利書院,1894年改名皇仁書院)就讀。 在1886年夏抱著“醫亦救人之術”,放棄仕途和當傳教士等職業,毅然進入了美基督教長老會所辦的廣州博濟醫院附屬南華醫學堂(今廣州中山醫學院附屬第二醫院舊址)。 1887年,他又進入香港雅麗氏醫院開設的西醫書院(即香港大學醫學院前身)。

他埋首書海,只有在假期才回故鄉團聚,對過門後才認識的夫人,開始時夫妻的感情並不深厚。 但知書達禮,每逢回鄉,對言語不多的盧慕貞相敬如賓。 隨著時光的流逝,對盧慕貞加深了了解,漸為她孝順、勤勞和賢惠的行為所感動。 盧慕貞自幼喪父,與寡母相依為命。 由於家庭環境,作為長女,盧慕貞自小勤快,素以孝敬長輩而聞名鄉里,尤擅女紅。 在婚後的數年中,儘管回鄉並不多,但每次回家,盧慕貞總為他縫製一套新衣服和鞋襪,婆婆楊太夫人身上的穿戴也多出自盧慕貞之手。 盧慕貞(1867-1952)與孫中山並非自由戀愛結婚,但也婚姻美滿,生育下了子女孫科、孫延和孫琬三人。 由於盧氏自幼纏足,個性內向,所以孫中山到各處籌募搞革命時,往往不能一同相隨。 在辛亥革命前後幾個月,盧氏與二女都在檳城暫居。 革命成功後,他們乘船回國,但盧氏無心當第一夫人。

1915年,孫中山為娶宋慶齡,與盧慕貞協議離婚。 盧氏晚年定居於澳門,1949年後,盧慕貞的名字就很少被人提及,她的照片長期未能懸掛於廣東翠亨村故居,以致若干年後,許多人不知還有一位原配夫人,也搞不清獨子孫科的生母是何許人。

 

孫中山的妾陳粹芬

孫中山和宋慶齡的關係在各種媒體介紹較多,孫中山的原配夫人盧慕珍,就是孫科的媽媽,知道的也不少,而陳粹芬(1873-1960),是孫中山的革命戰友,原籍福建廈門同安,父親是位郎中,五口通商時父親隨廈門商人來到香港,所以她出生在香港新界屯門,據說福建同安人愛國華僑陳嘉庚是她的侄輩。 1873年生於香港,原名香菱,又名瑞芬,排行第四,故人稱“陳四姑”。 陳粹芬身材適中,眉清目秀,吃苦耐勞,頗具賢德,由於家貧,父母早亡,未曾讀過書,因而有人說她不識字。 由於早年在南洋活動的時間相當長,因而一般被誤為南洋人。 傳系粵籍南洋華僑,久居於香港。

1891年的一天,19歲的陳粹芬在屯門基督教堂(美國紀慎會),由陳少白介紹她與孫中山相識。 初次相見,孫中山即向她表示要效法洪秀全、石達開推翻清朝。 出身貧困的陳粹芬深為孫中山的豪言壯語所感動,崇拜之情油然而生,也立志參加革命。 不久,志同道合便使孫中山和陳粹芬結成革命伴侶,在紅樓租屋住下,相偕奔走革命,共同籌劃反對腐朽的清政府。 這一年孫中山已26歲,在西醫書院尚有一年才畢業,孫科就在此年出世的,以此推算,當為1891年。

圖:陳粹芬女士

他們自1891年起相隨十餘年,陳粹芬多年來追隨孫中山,足跡遍及日本、新馬一帶,陳粹芬是孫中山先生倡導革命初期的親密伴侶。 孫中山在日本和南洋從事革命活動時,陳粹芬一直追隨左右。 她常常替革命同志洗衣做飯,傳遞革命密函,甚至從事運送軍火等危險的地下工作。 孫中山在日本流亡期間她做孫中山的聯絡員,掩護革命同志,在孫中山周圍待了十幾年。 後來因患了肺結核,怕傳染給孫中山而離開了孫中山。

在孫家的祖譜裡,陳粹芬是妾,陳粹芬與盧慕貞相處融洽,情同姐妹。 晚年在中山縣定居,由養女蘇仲英(後改名孫仲英)和女婿孫乾(孫眉次孫)侍養。 雖沒與孫中山正式結為夫婦,但被長房孫眉及盧夫人承認為妾,1960年秋,年邁體弱的陳粹芬在香港溘然長逝,享年87歲。 由於種種原因,家人的治喪形式頗為簡單,不登​​報,不發訃告,匆匆購地葬於荃灣華人墓地。

1986年年末,陳粹芬女婿孫乾(孫中山的侄孫)回香港收拾岳母陳粹芬與妻子的遺物,改葬岳母遺骨於中山縣翠亨村孫氏家族墓地之內。 墓碑上寫道:孫陳粹芬夫人之墓,婿孫乾率外孫必勝、必興、必達、必成、必立建立。 這雖然大家都知道,但以前在孫中山的傳記裡任何人都不敢寫她,怕影響孫中山的形象。 其實可以理解,因為她是孫中山的戰友,而且在那時也准許納妾,也不是孫中山的什麼劣跡。 所以後來陳粹芬回家後,孫中山的哥哥孫眉特意在澳門給她買了套房子,因為覺得她是家庭成員之一。 陳粹芬為中國革命出過力,對孫氏家族也是有功勞的。 對於這樣一位人物,史學界也漸漸突破障礙,開始研究陳粹芬為革命所作出的貢獻,以及她與孫中山的真正關係等,有意還給陳粹芬一個較公平的歷史地位。

那麼,1912年,陳粹芬為什麼功成身退與孫中山分手? 這個問題是近年討論最多的,除上邊患病說外,又有很多人進行了分析與猜測。 首先是陳粹芬本身沒讀過多少書,個人的文化知識有所欠缺,再加上自己的出身,心裡可能多少會有一些自卑感。 另一個原因可能是,陳粹芬與孫中山長期在一起,但是並沒有一個明確的身份,在當時的那種情況下,陳粹芬多少是會有一些壓力的。 後來宋慶齡出現並於1915年與孫中山結婚,這或許是後來陳粹芬一直沒有與孫中山複合的一個重要原因。

1912年秋後,陳粹芬到澳門風順堂4號孫眉家中居住。 她在孫中山榮任臨時大總統之時卻功成身退,從不炫耀自己的特殊身份。 她生活十分儉樸,留的是民初女學生的發式,即所謂“清湯掛麵頭”。 陳粹芬說:“我跟中山反清,建立中華民國,我的救國救民願望已經達到。我自知出身貧苦,知識有限,自願分離,並非中山棄我,他待我不薄,也不負我。 ”其坦蕩胸襟可見一斑。 後來,陳粹芬告別親友,隻身赴南洋,隱居在馬來半島庇能(檳榔嶼)。  1915年,孫中山與宋慶齡結婚,陳粹芬說:“中山娶了宋夫人之後有了賢內助,諸事順利了,應當為他們祝福。”她視富貴榮華如浮雲,但當地僑界人士仍尊稱她為“孫夫人”或“孫太太”。 1915年,孫中山與宋慶齡結婚時,陳粹芬已42歲,為了安慰獨居的寂寞,她抱養了一位蘇氏華僑的幼嬰為女兒,取名孫容,又名仲英,母女相依為命。 不久,孫科第一次出國考察,路過南洋,特地到庇能去探望她,給予資助,並表示歡迎她返回澳門定居。

左圖:孫中山與陳粹芬在香港居住過的“紅樓”

陳粹芬與孫中山分手後,在孫中山長兄孫眉的家生活了一段時間。 孫眉去世後,她得到孫中山之子孫科的協助回廣州。 1925年3月12日,孫中山逝世,陳粹芬遠在南洋,痛哭失聲。 她說:“我雖然與中山分離,但心還是相通的,他在北京病危期間,我幾乎每天晚上都夢見他在空中飛翔。”陳粹芬設壇遙祭7天,感情之篤,異乎尋常,這在當地傳為佳話。

1931年,“九一八”事變後,陳粹芬應孫科(時任行政院長)之請,攜女兒孫容回國,住在廣州。 5年間,為孫科操持家務,照顧其子孫治平、孫治強兄弟及自己的女兒孫容,讓他們都先後考入大學。 1936年蔣介石南下廣州,為答謝當年陳粹芬在日本時的照料,特親自修書托居正(時任司法院長)探望陳粹芬,並致送10萬元,給她作為建築房屋及養老之用。 1937年,她的養女孫容,與孫眉之次孫孫乾相愛,本來論輩分屬姑侄,遭到長輩反對;但因無血緣關係,孫科也極為贊成,出面成全。 孫容恢復原姓,改為蘇仲英,兩人赴意大利結婚,有情人終成眷屬。 ,陳粹芬雖然後來沒有和孫中山一起生活,但先後由孫眉、孫科及孫乾等孫家後人奉養。 然而,養女蘇仲英因罹患癌症早在1958年過世,比1960年在香港過世的陳粹芬早離世兩三年。 蘇仲英過世時,孫家因為怕陳粹芬承受不了,始終不敢告知陳粹芬。

 

實際上過去的史料裡也有不少關於陳粹芬的記述,1936年3月20日,《逸經》第二期登馮自由《革命逸史》四則載:“中山畢生不嗜菸酒,讀書之餘,間與人下象棋,然習之不精,好取攻勢而懈於防守,故易為敵所乘,餘與胡漢民何香凝等皆嘗勝之。外國紙牌尤非其所好,然頗精於三十年前盛行之廣東天九牌,乙巳以前居橫濱時,每與陳四姑(名香菱)、張能之夫婦玩之。” 這裡提到的“陳四姑”,就是陳夫人。

1945年馮自由出版《革命逸史》第三集,書前請劉成禹題詞,劉成禹寫《奉題馮自由兄革命逸史三集並自題七十自傳暨先總理舊德錄》十首,在第八首中有這樣的詩:“望門投宿宅能之,亡命何曾見細兒。只有香菱賢國嫗,能飄白髮說微時。”馮自由在後面加按語,說:“禺生詩中所述掌故。皆民國前八九年革命軼事。舍餘二人外。無人知其詳。”“橫濱日本郵船會社華經理張果字能之。與總理有通家之好,陳夫人瑞芬原名香菱。曾寄居張宅一年。總理居日本及越南南洋時。陳夫人恆為往來同志洗衣供食。辛勤備至。同志咸稱其賢。”宮崎寅藏的夫人宮崎褪子在《我對辛亥革命的回憶》裡,有一段描寫陳夫人,她說宮崎民藏睜大眼睛回敘昨天晚上的事,邊稱讚那位中國革命婦人,邊鼓勵我說:“在照顧孫先生日常生活的那位中國婦女同志,真是個女傑。她那用長筷子,張著很大的眼睛,像男人在吃飯的樣子,革命家的女性只有這樣才能擔當大事。你看她聲音之大。你應該向她看齊才對。”

孫中山日本籍的秘密夫人

日本通訊社報導說,一位日本教授在橫濱發現孫中山博士78歲的女兒。 這位學者名叫久保田,是日本女子大學的教授,他負責研究這件事,他指出這位女人名叫宮川富美子,住在東京南方的橫濱市。

根據久保田的研究,孫中山於1898年在橫濱的中國城,首次遇到宮川富美子的母親,美麗的女子打動了孫中山的心,1901年孫中山要求宮川富美子的祖父答應把她的母親嫁給他,她的母親當時才14歲。 其祖父生氣的拒絕了,因為這個女孩太年輕,而當時孫中山已經36歲了。 後來孫中山直接向該女求婚,於是兩人就在橫濱以簡單的儀式舉行了婚禮,不久孫中山獨自前往東南亞及美國,於1905​​年回到日本看妻子,1906年他們的女兒出生​​了,但孫中山在女兒出生之前就因事離開日本,從此再也沒有回來。 宮川富美子的母親後來改嫁兩次,但仍保持與孫中山書信往來,於1970年去世,享年82歲。 宮川富美子於出生後不久,由另一個家庭收養撫育。

孫中山在美國的親友們也曾說,孫中山在日本有一個女兒,但不知其姓名,是一個日本籍太太所生的。 這位東洋夫人的名字叫大月薰, 在她死以前,曾留下錄音帶和口述紀錄。 大月薰的父親原是和中國有貿易往來的商人,孫文因藏匿在大月薰家里而與大月薰相識相愛;四年后孫文向大月薰求婚,並舉行婚禮,當時大月薰還只是橫濱高中女中的學生,年僅15歲。 宮川富美子生於明治39年5月,富美子的名字中“富美”的另一個漢字寫法是“文”字,這是仿效孫文的“文”所取同音字。 宮川富美子生下後,立刻被送去做養女,她自己則是在昭和30年從當時住櫪木縣的生母大月薰那儿知道真正的身世。 這段秘密之所以被久保田教授證實,是因為他在神戶華僑歷史博物館等地做研究時發現了錄音帶,錄音帶出現的一個人名字“溫炳臣”,溫炳臣這個名字,只有研究中國近代史的專家才知道,溫炳臣也就是孫文的同志,而且是少數清楚孫文在橫濱所有行止的人才知道,從錄音帶裡足見大月薰與孫文有關係。

《讀賣新聞》報導,現年78歲滿頭銀髮的宮川富美子,目前和兒子媳婦一同住在橫濱市西區南淺間町32之10號,閒居在家。 她在17日晚間,接受《讀賣新聞》記者訪問說:“我從母親那儿知道自己是孫文先生的女兒,但因為顧慮到孫文家族的立場,因此沒有公開。”

孫總理夫人--宋慶齡

宋慶齡嫁給了孫中山,宋美齡嫁給了蔣介石,她們的姐姐宋靄齡嫁給了孔祥熙。 沒有宋慶齡與孫中山的結合,也許就沒有宋美齡與蔣介石的結合,也許就沒有蔣、宋、孔、陳四大家族的結合;沒有“四大家族”的結合,20世紀中國的歷史也許就會是另一種樣子。

宋慶齡,又名慶琳,教名露瑟蘿,英文學名羅沙蒙德(Rosamond),出生於上海市。 自幼生長在一個雙親即是教師又是基督教徒的西式家庭中。 宋氏家族有父親宋嘉樹,母親倪桂珍,姐姐宋藹齡(孔祥熙妻子),弟弟宋子文,妹妹宋美齡(蔣介石妻子)以及弟弟子安和子良。 1908年與妹妹美齡乘船到美國求學。 1913年畢業於美國喬治亞州梅肯的魏斯里安女子大學哲學系。 宋慶齡從美國畢業後,於1913年8月29日抵達橫濱,第二天就由父親和姐姐陪著去拜訪孫中山,這是宋慶齡長成後首次會晤她所仰慕的革命家。

左圖:結婚照

19年前,慶齡還在襁褓中時“見過”孫中山,她當然完全記不起來孫的模樣。 宋慶齡見到孫中山,極為興奮,她也加入了父親與姐姐的行列,協助孫中山處理英文信件。 1914年9月宋靄齡回上海與孔祥熙結婚,宋慶齡接替姐姐,做了孫中山的秘書。 宋慶齡擔任孫中山先生的英文秘書,並與孫中山產生感情,主動表示愛慕之意。 宋慶齡父母得悉後,堅決反對他們的婚姻。 孫是革命家,年歲的差距顯然無法阻止兩個人急速成長的愛苗,即使孫已有妻室和三個子女。

以《西行漫記》聞名的美國記者斯諾曾在30年代問宋是如何愛上孫先生的。 她答道:“我當時並不是愛上他,而是出於敬仰。我偷跑出去協助他工作,是發自少女浪漫的念頭———但這是一個好念頭。”宋慶齡一連寫了好幾封信給仍在美國求學的妹妹宋美齡,信中熱情地述說她為孫中山工作的愉快與期待。 1915年6月,宋慶齡特地為她和孫中山的婚事返回上海徵求父母的同意,宋家上下像遭遇了大地震。 宋嘉樹夫婦更是震怒驚駭,破口大罵孫中山,宋母淚眼婆娑地勸導慶齡說:孫已有妻室,兒子孫科比你還大,兩人年紀相差懸殊。 意志堅定的慶齡始終不為所動,父親決定將慶齡軟禁在家。 孫中山的友人亦紛紛表示異議。 孫卻道:“不,如能與她結婚,即使第二天死去亦不後悔。”

1915年6月,孫中山將元配從澳門接到日本辦理離婚手續。 10 月的一個夜晚,宋慶齡在女傭的幫助下,爬窗逃走,來到日本。 10月24日中午,孫到東京車站迎接她,第二天上午即在日本律師和田家中辦理結婚手續,孫中山49歲,宋22歲。 當天下午在日本友人莊吉家舉辦婚禮,到場致賀的中國人只有少數幾人。 孫的革命夥伴胡漢民勸他懸崖勒馬,孫拒絕和他們談“私事”。 宋嘉樹在女兒離家出走後,立即與妻子搭船追至日本攔阻。 宋慶齡向斯諾回憶說:“我父親到了日本,對孫博士大罵一頓,我父親想要解除婚約,理由是我尚未成年,又未徵得雙親同意,但他未能如願,於是就和孫博士絕交,並與我脫離父女關係。”莊吉女兒的回憶是,宋嘉樹站在大門口,氣勢洶洶地吼道:“我要見搶走我女兒的總理!”莊吉夫婦很擔心出事,打算出去勸宋嘉樹。 孫中山嚮他們說,這是他的事情,不讓他們出去。 孫走到門口台階上對宋嘉樹說道:“請問,找我有什麼事?”暴怒的宋嘉樹突然叭的一聲跪在地上說:“我的不懂規矩的女兒,就託付給你了,請千萬多關照。”然後磕了三個頭就走了。

宋慶齡晚年時提及當初違抗父命與孫結婚,說:“我愛父親,也愛孫文,今天想起來還難過,心中十分沉痛。”宋氏夫婦阻婚未成後,仍送了一套古家具和百子綢緞,給宋慶齡做嫁妝。 曾為宋家姐妹作傳的美國作家露比亦認為:“宋嘉樹當了自己老朋友和同輩人的岳父而感到難堪,但他還是孫中山的老朋友,在政治上繼續和他共事。“

1915年10月26日,孫中山與盧慕貞協議分居後,便與宋慶齡在日本東京聯婚。 由於孫與宋氏都是虔誠的基督教徒,必遵守一夫一妻制,所以孫中山得跟盧慕貞協議分居。 雖然彼此年齡相差懸殊,然而兩人心靈契合,終身相許,這是一段美滿的婚姻。 1922年,陳炯明反叛,在逃亡時,宋慶齡不幸流產,從此不育。 1925年3月12日,孫中山死於肝癌,終年59歲。 宋慶齡則繼續夫業,並被國民黨肯定為“國母”。

 

**********

妻妾
情人

***********

西 元年  年齡   事紀
1866年  0歲    孫文出生
1867年  1歲    盧慕貞出生
1873 年  7歲    陳粹芬出生
1882年  16歲   淺田春出生
1885年  19歲   與盧慕貞(18歲)結婚,後育有三子
               (結婚時除了陳以外的其他情人都還沒出生)
1888年  22歲   大月薰出生(友人大月素堂的女兒)
1889年  23歲   宋靄齡出生(友人宋嘉澍的女兒)
1891年  24歲   認識陳粹芬(18歲),後成為側室
1893年  27歲   宋慶齡出生(所有情人中年紀最輕) (友人宋嘉澍的女兒)
1894年  28歲   初次見到宋慶齡(1歲...)
1897年  31歲   留亡日本,認識淺田春(15歲) (未經證實的說法,淺田春是日本警方的特務)
1898年  32歲   認識大月薰(10歲)
1900年  34歲   9月20日上午在神戶市相生町加藤旅館跟淺田春(18歲)OOXX(春是他的女僕)

1901 年  35歲   向盧慕貞(34歲)提出離婚(當時似乎還沒正式離婚)
1902年  36歲   向大月薰(14歲)父親提親被拒絕
1903 年  37歲   8月與大月薰(15歲)訂婚
1904年  38歲   7月19日與大月薰(16歲)正式成親
                           10月7日離開日本,從此沒再見過大月薰 (.......)
1905年  39歲   5月,與大月薰的女兒出生,取名為文子(後改為富美子)
1910年  44歲   宋藹齡任孫文英文秘書~1914年(宋藹齡算是孫文情人)
1912 年  46歲   淺田春過世( 1906年左右與孫文戀情結束 )
1915年  49歲   與盧慕貞(48歲)正式離婚,與宋慶齡(22歲)結婚
1925年  59歲   逝世

    孫中山族譜

     

     

    14feb5e057090fee0eb52f

    P201101041337363036519506

    祖輩
    兄弟姊妹
    妻妾
    情人
    子女
    孫輩
    外孫
    曾孫輩
    玄孫輩

    *****************

    《大陸社會》誰能代表孫家?孫中山後代內訌

    • 2011-10-07 09:47
    • 時報資訊
    • 【時報-台北電】

    正值辛亥革命百年,國父孫中山的後人卻因血源正統的問題發生內訌!香港蘋果日報報導,他的嫡孫女孫穗華和孫穗瑛質疑父親孫科的私生女孫穗芳的身分,指她無權代表孫家。對此,孫穗芳回應說:「她們是妒忌,搞破壞!」

      孫中山的獨子孫科有三位太太,其中元配陳淑英為他生了兩男兩女:孫治平和孫治強已不在人世,孫穗瑛、孫穗華年紀也高,一位89歲,一位 86歲。作為孫中山第三代,四兄妹都在美國過?低調而簡朴的生活,鮮以孫氏後人的面目出現,到了第四代,連普通話都不太靈光了。除了「孫中山家人」的榮譽外,孫並沒有給他的後人帶來實質的利益。

      報導指出,孫穗瑛說,父母自1950年代移居美國,幾十年來都過?簡單而舒適的私人生活。孫家後代的每一個人都是靠?自己的努力在美生活的,「從沒有利用祖父的聲譽去提高我們的地位或發展我們的事業。」

      反之,近年同樣以孫家第三代自居的孫穗芳和孫穗芬(今年初已在車禍中喪生)的高調,尤其是孫穗芳,儼如成了孫家的主要代言人,令孫穗瑛兩姊妹忿忿不平。兩人早前聯名去信馬英九,稱「有名孫穗芳者,近年在海峽兩岸高調活動,時常以孫家代言人自居。實際上彼人以及不久前去世的孫穗芬等與孫家毫無關係」。信中還強調,孫科「共二子二女」,「先祖父的孫輩惟存我姊妹二人」。

      報導指出,孫穗瑛的女兒林淑真含蓄地說,「你應該知道的,她們不是我們家的人!」孫穗瑛表示:「那兩個女人(孫穗芳和孫穗芬),其中一個女人的母親向我父親索要撫養費,向法庭起訴我父親,最後官司不了了之。另一個女人的母親簽了一個法律聲明說,她不是我父親的二太太。無論我父親是不是這兩個女人的生父,我只知道,她們不是我們的家族成員。」

     

    *****************

    孫中山一生中四個妻子曾有日籍夫人(組圖)

    2006-10-26 17:09:48 21CN綜合


    作者:苗體君、竇春芳

    福建省炎黃文化研究會雜誌《炎黃縱橫》2005年12期,慶​​祝創刊10週年,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賈慶林祝賀本刊。 為慶祝10週年,期刊推出著名學者苗體君教授的經典力作《孫中山一生的婚姻》一文,作為“禮物”送給廣大讀者。

    孫中山一生中的四個女人

    孫中山一生娶了幾個女人? 在他公開的傳記​​中,只承認兩位,一位是盧夫人(盧慕貞)、一位是宋夫人(宋慶齡)。 其實孫中山還有一位妾叫陳粹芬,在孫中山家的族譜裡有詳細的介紹。

    《翠亨孫氏達成祖家譜》關於孫中山的有關情況中有這樣的文字:元配盧慕貞(1885年結婚,1915年離婚)享壽八十六歲,側室陳粹芬(1891年開始與孫中山同居,1912年秋離開孫中山)享壽八十九歲,妣宋慶齡(1915年22歲的宋與49歲的孫中山結婚)享壽八十九歲。

    孫氏晚輩對於孫中山的三位夫人都視為祖母。 據孫中山的後人孫必達說,孫家人暱稱陳粹芬為“南洋婆”,盧慕貞因與孫中山離婚後住在澳門,故被暱稱為“澳門婆”,至於宋慶齡則被稱為“上海婆”。 也有孫家晚輩稱盧慕貞為“婆婆”,稱陳粹芬為“二婆”,孫中山兒子孫科也隨家裡的小孩稱陳粹芬為“二婆”,至於宋慶齡,並沒被稱為“三婆”,孫家子弟與她見面時,稱她為“grandma”。 此外孫中山還有一位日本籍的秘密夫人,孫家家譜中沒有作記載。

    孫中山的元配盧慕貞夫人

    1866年11月12日夜,孫中山出生在廣東香山縣的翠亨村,乳名帝象,入學時取名孫文,參加革命后孫中山被清政府通緝時,通緝令上的名字為“孫汶”,中山是他1897年流亡日本,投宿東京一家旅館是化名中山樵,隨後革命黨人便稱他為中山,孫中山家從他爺爺孫敬賢時起就沒有土地了,父親孫達成在澳門一家鞋店當學徒,32歲才與家鄉的揚勝輝的女兒結婚,婚後先後生下了孫眉、孫妙茜、孫中山、孫秋綺兄妹四人。 宋慶齡回憶孫中山時,寫道因為孫中山家裡貧窮,孫中山“到15歲才有鞋子穿”。 在孫中山5歲時,他的哥哥孫眉去檀香山當傭工,後來在檀香山發達起來了。

    1883年秋,孫中山因在故鄉毀壞北極殿裡的神像,擔驚受怕的父母面對鄉親的眾怒,為息事寧人,萬般無奈之下只好把兒子送往香港讀書,後又到檀香山的長兄孫眉那裡,可孫中山不滿大哥的嚴厲斥責和管束,竟然負氣不辭而別,於1885年4月,回到了故鄉翠亨村。 當時,愛弟心切的孫眉看到弟弟性格倔強,實在難以管教,思來想去,想到婚姻是羈絆弟弟的一種良策。 於是,他匯了一筆錢回家,除了供弟弟讀書之外,希望父母盡快為弟弟成婚,使其安於家庭生活,免得再因年輕氣盛而惹出難以收拾的麻煩,讓父母在鄉里眾人面前受辱。

    孫眉的提議促使父母迅速為孫中山物色對象,母親楊太夫人恰巧有一姐妹嫁在香山縣上恭都外塋鄉(今屬珠海市金鼎區外沙鄉),她認為同鄉盧耀顯之女盧慕貞與孫中山很相配,從雙方的家世、年齡、經濟狀況等看,算得上門當戶對,便極力撮合這樁婚姻。 其父盧耀顯承先祖業讀書,後漂洋過海到檀香山謀生,與孫眉同為檀香山華僑,盧耀顯雖經商而致家境漸富,卻很早因病而逝,家境又漸轉衰,盧慕貞是盧耀顯的長女,雖然她的家距離孫中山的家鄉翠亨村只有幾里,但在這以前盧、孫兩家素無往來。 那時,年輕人結合全憑“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盧慕貞與孫中山根本無緣相見。

    對於孫中山來說,他有志於從事反清革命,生活勢必飄忽不定,所以起先並不願結婚。 再加上他少年時就到檀香山,深受西方婚姻自由思想的影響,對封建禮教一向深惡痛絕,他的想法與父母的傳統習俗大相徑庭。 在那個講究“郎才女貌”的時代,孫中山儀表堂堂,一表人才,所受的教育更是盧慕貞無法相比。 盧慕貞身材矮小,自幼纏足,是一個相貌平平、性格內向的舊式女子。 然而,由於孫中山一向敬重父母,同時他也根本沒有把婚姻視為像反清革命那麼重大,所以,他當時在婚姻問題上隨波逐流,沒有違抗父母和大哥之命。

    1885年5月26日,盧慕貞在與年方20歲的孫中山定親後,不久就結婚了。 當時孫家家境已相當富裕,所以,婚禮辦得相當熱鬧。 結婚地點在孫家老宅左邊的一間新建平房裡,按當地的風俗,在家中正廳立了字架,立字為德明(按:幼名帝象,字德明,號日新),兩旁對聯為“長發其祥,五世其昌”,特別醒目,給賀喜的人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孫中山並沒有像他大哥孫眉所希望的那樣把結婚變成生活的藩籬,所以,結婚三個月後,孫中山便於同年8月,離開家鄉再赴香港中央書院復學,因為結婚前孫中山在香港英國殖民當局辦的中等學校中央書院(1889年改名域多利書院,1894年改名皇仁書院)就讀。 在1886年夏抱著“醫亦救人之術”,放棄仕途和當傳教士等職業,毅然進入了美基督教長老會所辦的廣州博濟醫院附屬南華醫學堂(今廣州中山醫學院附屬第二醫院舊址)。 1887年,他又進入香港雅麗氏醫院開設的西醫書院(即香港大學醫學院前身)。

    他埋首書海,只有在假期才回故鄉團聚,對過門後才認識的夫人,開始時夫妻的感情並不深厚。 但知書達禮,每逢回鄉,對言語不多的盧慕貞相敬如賓。 隨著時光的流逝,對盧慕貞加深了了解,漸為她孝順、勤勞和賢惠的行為所感動。 盧慕貞自幼喪父,與寡母相依為命。 由於家庭環境,作為長女,盧慕貞自小勤快,素以孝敬長輩而聞名鄉里,尤擅女紅。 在婚後的數年中,儘管回鄉並不多,但每次回家,盧慕貞總為他縫製一套新衣服和鞋襪,婆婆楊太夫人身上的穿戴也多出自盧慕貞之手。 盧慕貞(1867-1952)與孫中山並非自由戀愛結婚,但也婚姻美滿,生育下了子女孫科、孫延和孫琬三人。 由於盧氏自幼纏足,個性內向,所以孫中山到各處籌募搞革命時,往往不能一同相隨。 在辛亥革命前後幾個月,盧氏與二女都在檳城暫居。 革命成功後,他們乘船回國,但盧氏無心當第一夫人。

    1915年,孫中山為娶宋慶齡,與盧慕貞協議離婚。 盧氏晚年定居於澳門,1949年後,盧慕貞的名字就很少被人提及,她的照片長期未能懸掛於廣東翠亨村故居,以致若干年後,許多人不知還有一位原配夫人,也搞不清獨子孫科的生母是何許人。

     

    孫中山的妾陳粹芬

    孫中山和宋慶齡的關係在各種媒體介紹較多,孫中山的原配夫人盧慕珍,就是孫科的媽媽,知道的也不少,而陳粹芬(1873-1960),是孫中山的革命戰友,原籍福建廈門同安,父親是位郎中,五口通商時父親隨廈門商人來到香港,所以她出生在香港新界屯門,據說福建同安人愛國華僑陳嘉庚是她的侄輩。 1873年生於香港,原名香菱,又名瑞芬,排行第四,故人稱“陳四姑”。 陳粹芬身材適中,眉清目秀,吃苦耐勞,頗具賢德,由於家貧,父母早亡,未曾讀過書,因而有人說她不識字。 由於早年在南洋活動的時間相當長,因而一般被誤為南洋人。 傳系粵籍南洋華僑,久居於香港。

    1891年的一天,19歲的陳粹芬在屯門基督教堂(美國紀慎會),由陳少白介紹她與孫中山相識。 初次相見,孫中山即向她表示要效法洪秀全、石達開推翻清朝。 出身貧困的陳粹芬深為孫中山的豪言壯語所感動,崇拜之情油然而生,也立志參加革命。 不久,志同道合便使孫中山和陳粹芬結成革命伴侶,在紅樓租屋住下,相偕奔走革命,共同籌劃反對腐朽的清政府。 這一年孫中山已26歲,在西醫書院尚有一年才畢業,孫科就在此年出世的,以此推算,當為1891年。

    圖:陳粹芬女士

    他們自1891年起相隨十餘年,陳粹芬多年來追隨孫中山,足跡遍及日本、新馬一帶,陳粹芬是孫中山先生倡導革命初期的親密伴侶。 孫中山在日本和南洋從事革命活動時,陳粹芬一直追隨左右。 她常常替革命同志洗衣做飯,傳遞革命密函,甚至從事運送軍火等危險的地下工作。 孫中山在日本流亡期間她做孫中山的聯絡員,掩護革命同志,在孫中山周圍待了十幾年。 後來因患了肺結核,怕傳染給孫中山而離開了孫中山。

    在孫家的祖譜裡,陳粹芬是妾,陳粹芬與盧慕貞相處融洽,情同姐妹。 晚年在中山縣定居,由養女蘇仲英(後改名孫仲英)和女婿孫乾(孫眉次孫)侍養。 雖沒與孫中山正式結為夫婦,但被長房孫眉及盧夫人承認為妾,1960年秋,年邁體弱的陳粹芬在香港溘然長逝,享年87歲。 由於種種原因,家人的治喪形式頗為簡單,不登​​報,不發訃告,匆匆購地葬於荃灣華人墓地。

    1986年年末,陳粹芬女婿孫乾(孫中山的侄孫)回香港收拾岳母陳粹芬與妻子的遺物,改葬岳母遺骨於中山縣翠亨村孫氏家族墓地之內。 墓碑上寫道:孫陳粹芬夫人之墓,婿孫乾率外孫必勝、必興、必達、必成、必立建立。 這雖然大家都知道,但以前在孫中山的傳記裡任何人都不敢寫她,怕影響孫中山的形象。 其實可以理解,因為她是孫中山的戰友,而且在那時也准許納妾,也不是孫中山的什麼劣跡。 所以後來陳粹芬回家後,孫中山的哥哥孫眉特意在澳門給她買了套房子,因為覺得她是家庭成員之一。 陳粹芬為中國革命出過力,對孫氏家族也是有功勞的。 對於這樣一位人物,史學界也漸漸突破障礙,開始研究陳粹芬為革命所作出的貢獻,以及她與孫中山的真正關係等,有意還給陳粹芬一個較公平的歷史地位。

    那麼,1912年,陳粹芬為什麼功成身退與孫中山分手? 這個問題是近年討論最多的,除上邊患病說外,又有很多人進行了分析與猜測。 首先是陳粹芬本身沒讀過多少書,個人的文化知識有所欠缺,再加上自己的出身,心裡可能多少會有一些自卑感。 另一個原因可能是,陳粹芬與孫中山長期在一起,但是並沒有一個明確的身份,在當時的那種情況下,陳粹芬多少是會有一些壓力的。 後來宋慶齡出現並於1915年與孫中山結婚,這或許是後來陳粹芬一直沒有與孫中山複合的一個重要原因。

    1912年秋後,陳粹芬到澳門風順堂4號孫眉家中居住。 她在孫中山榮任臨時大總統之時卻功成身退,從不炫耀自己的特殊身份。 她生活十分儉樸,留的是民初女學生的發式,即所謂“清湯掛麵頭”。 陳粹芬說:“我跟中山反清,建立中華民國,我的救國救民願望已經達到。我自知出身貧苦,知識有限,自願分離,並非中山棄我,他待我不薄,也不負我。 ”其坦蕩胸襟可見一斑。 後來,陳粹芬告別親友,隻身赴南洋,隱居在馬來半島庇能(檳榔嶼)。  1915年,孫中山與宋慶齡結婚,陳粹芬說:“中山娶了宋夫人之後有了賢內助,諸事順利了,應當為他們祝福。”她視富貴榮華如浮雲,但當地僑界人士仍尊稱她為“孫夫人”或“孫太太”。 1915年,孫中山與宋慶齡結婚時,陳粹芬已42歲,為了安慰獨居的寂寞,她抱養了一位蘇氏華僑的幼嬰為女兒,取名孫容,又名仲英,母女相依為命。 不久,孫科第一次出國考察,路過南洋,特地到庇能去探望她,給予資助,並表示歡迎她返回澳門定居。

    左圖:孫中山與陳粹芬在香港居住過的“紅樓”

    陳粹芬與孫中山分手後,在孫中山長兄孫眉的家生活了一段時間。 孫眉去世後,她得到孫中山之子孫科的協助回廣州。 1925年3月12日,孫中山逝世,陳粹芬遠在南洋,痛哭失聲。 她說:“我雖然與中山分離,但心還是相通的,他在北京病危期間,我幾乎每天晚上都夢見他在空中飛翔。”陳粹芬設壇遙祭7天,感情之篤,異乎尋常,這在當地傳為佳話。

    1931年,“九一八”事變後,陳粹芬應孫科(時任行政院長)之請,攜女兒孫容回國,住在廣州。 5年間,為孫科操持家務,照顧其子孫治平、孫治強兄弟及自己的女兒孫容,讓他們都先後考入大學。 1936年蔣介石南下廣州,為答謝當年陳粹芬在日本時的照料,特親自修書托居正(時任司法院長)探望陳粹芬,並致送10萬元,給她作為建築房屋及養老之用。 1937年,她的養女孫容,與孫眉之次孫孫乾相愛,本來論輩分屬姑侄,遭到長輩反對;但因無血緣關係,孫科也極為贊成,出面成全。 孫容恢復原姓,改為蘇仲英,兩人赴意大利結婚,有情人終成眷屬。 ,陳粹芬雖然後來沒有和孫中山一起生活,但先後由孫眉、孫科及孫乾等孫家後人奉養。 然而,養女蘇仲英因罹患癌症早在1958年過世,比1960年在香港過世的陳粹芬早離世兩三年。 蘇仲英過世時,孫家因為怕陳粹芬承受不了,始終不敢告知陳粹芬。

     

    實際上過去的史料裡也有不少關於陳粹芬的記述,1936年3月20日,《逸經》第二期登馮自由《革命逸史》四則載:“中山畢生不嗜菸酒,讀書之餘,間與人下象棋,然習之不精,好取攻勢而懈於防守,故易為敵所乘,餘與胡漢民何香凝等皆嘗勝之。外國紙牌尤非其所好,然頗精於三十年前盛行之廣東天九牌,乙巳以前居橫濱時,每與陳四姑(名香菱)、張能之夫婦玩之。” 這裡提到的“陳四姑”,就是陳夫人。

    1945年馮自由出版《革命逸史》第三集,書前請劉成禹題詞,劉成禹寫《奉題馮自由兄革命逸史三集並自題七十自傳暨先總理舊德錄》十首,在第八首中有這樣的詩:“望門投宿宅能之,亡命何曾見細兒。只有香菱賢國嫗,能飄白髮說微時。”馮自由在後面加按語,說:“禺生詩中所述掌故。皆民國前八九年革命軼事。舍餘二人外。無人知其詳。”“橫濱日本郵船會社華經理張果字能之。與總理有通家之好,陳夫人瑞芬原名香菱。曾寄居張宅一年。總理居日本及越南南洋時。陳夫人恆為往來同志洗衣供食。辛勤備至。同志咸稱其賢。”宮崎寅藏的夫人宮崎褪子在《我對辛亥革命的回憶》裡,有一段描寫陳夫人,她說宮崎民藏睜大眼睛回敘昨天晚上的事,邊稱讚那位中國革命婦人,邊鼓勵我說:“在照顧孫先生日常生活的那位中國婦女同志,真是個女傑。她那用長筷子,張著很大的眼睛,像男人在吃飯的樣子,革命家的女性只有這樣才能擔當大事。你看她聲音之大。你應該向她看齊才對。”

    孫中山日本籍的秘密夫人

    日本通訊社報導說,一位日本教授在橫濱發現孫中山博士78歲的女兒。 這位學者名叫久保田,是日本女子大學的教授,他負責研究這件事,他指出這位女人名叫宮川富美子,住在東京南方的橫濱市。

    根據久保田的研究,孫中山於1898年在橫濱的中國城,首次遇到宮川富美子的母親,美麗的女子打動了孫中山的心,1901年孫中山要求宮川富美子的祖父答應把她的母親嫁給他,她的母親當時才14歲。 其祖父生氣的拒絕了,因為這個女孩太年輕,而當時孫中山已經36歲了。 後來孫中山直接向該女求婚,於是兩人就在橫濱以簡單的儀式舉行了婚禮,不久孫中山獨自前往東南亞及美國,於1905​​年回到日本看妻子,1906年他們的女兒出生​​了,但孫中山在女兒出生之前就因事離開日本,從此再也沒有回來。 宮川富美子的母親後來改嫁兩次,但仍保持與孫中山書信往來,於1970年去世,享年82歲。 宮川富美子於出生後不久,由另一個家庭收養撫育。

    孫中山在美國的親友們也曾說,孫中山在日本有一個女兒,但不知其姓名,是一個日本籍太太所生的。 這位東洋夫人的名字叫大月薰, 在她死以前,曾留下錄音帶和口述紀錄。 大月薰的父親原是和中國有貿易往來的商人,孫文因藏匿在大月薰家里而與大月薰相識相愛;四年后孫文向大月薰求婚,並舉行婚禮,當時大月薰還只是橫濱高中女中的學生,年僅15歲。 宮川富美子生於明治39年5月,富美子的名字中“富美”的另一個漢字寫法是“文”字,這是仿效孫文的“文”所取同音字。 宮川富美子生下後,立刻被送去做養女,她自己則是在昭和30年從當時住櫪木縣的生母大月薰那儿知道真正的身世。 這段秘密之所以被久保田教授證實,是因為他在神戶華僑歷史博物館等地做研究時發現了錄音帶,錄音帶出現的一個人名字“溫炳臣”,溫炳臣這個名字,只有研究中國近代史的專家才知道,溫炳臣也就是孫文的同志,而且是少數清楚孫文在橫濱所有行止的人才知道,從錄音帶裡足見大月薰與孫文有關係。

    《讀賣新聞》報導,現年78歲滿頭銀髮的宮川富美子,目前和兒子媳婦一同住在橫濱市西區南淺間町32之10號,閒居在家。 她在17日晚間,接受《讀賣新聞》記者訪問說:“我從母親那儿知道自己是孫文先生的女兒,但因為顧慮到孫文家族的立場,因此沒有公開。”

    孫總理夫人--宋慶齡

    宋慶齡嫁給了孫中山,宋美齡嫁給了蔣介石,她們的姐姐宋靄齡嫁給了孔祥熙。 沒有宋慶齡與孫中山的結合,也許就沒有宋美齡與蔣介石的結合,也許就沒有蔣、宋、孔、陳四大家族的結合;沒有“四大家族”的結合,20世紀中國的歷史也許就會是另一種樣子。

    宋慶齡,又名慶琳,教名露瑟蘿,英文學名羅沙蒙德(Rosamond),出生於上海市。 自幼生長在一個雙親即是教師又是基督教徒的西式家庭中。 宋氏家族有父親宋嘉樹,母親倪桂珍,姐姐宋藹齡(孔祥熙妻子),弟弟宋子文,妹妹宋美齡(蔣介石妻子)以及弟弟子安和子良。 1908年與妹妹美齡乘船到美國求學。 1913年畢業於美國喬治亞州梅肯的魏斯里安女子大學哲學系。 宋慶齡從美國畢業後,於1913年8月29日抵達橫濱,第二天就由父親和姐姐陪著去拜訪孫中山,這是宋慶齡長成後首次會晤她所仰慕的革命家。

    左圖:結婚照

    19年前,慶齡還在襁褓中時“見過”孫中山,她當然完全記不起來孫的模樣。 宋慶齡見到孫中山,極為興奮,她也加入了父親與姐姐的行列,協助孫中山處理英文信件。 1914年9月宋靄齡回上海與孔祥熙結婚,宋慶齡接替姐姐,做了孫中山的秘書。 宋慶齡擔任孫中山先生的英文秘書,並與孫中山產生感情,主動表示愛慕之意。 宋慶齡父母得悉後,堅決反對他們的婚姻。 孫是革命家,年歲的差距顯然無法阻止兩個人急速成長的愛苗,即使孫已有妻室和三個子女。

    以《西行漫記》聞名的美國記者斯諾曾在30年代問宋是如何愛上孫先生的。 她答道:“我當時並不是愛上他,而是出於敬仰。我偷跑出去協助他工作,是發自少女浪漫的念頭———但這是一個好念頭。”宋慶齡一連寫了好幾封信給仍在美國求學的妹妹宋美齡,信中熱情地述說她為孫中山工作的愉快與期待。 1915年6月,宋慶齡特地為她和孫中山的婚事返回上海徵求父母的同意,宋家上下像遭遇了大地震。 宋嘉樹夫婦更是震怒驚駭,破口大罵孫中山,宋母淚眼婆娑地勸導慶齡說:孫已有妻室,兒子孫科比你還大,兩人年紀相差懸殊。 意志堅定的慶齡始終不為所動,父親決定將慶齡軟禁在家。 孫中山的友人亦紛紛表示異議。 孫卻道:“不,如能與她結婚,即使第二天死去亦不後悔。”

    1915年6月,孫中山將元配從澳門接到日本辦理離婚手續。 10 月的一個夜晚,宋慶齡在女傭的幫助下,爬窗逃走,來到日本。 10月24日中午,孫到東京車站迎接她,第二天上午即在日本律師和田家中辦理結婚手續,孫中山49歲,宋22歲。 當天下午在日本友人莊吉家舉辦婚禮,到場致賀的中國人只有少數幾人。 孫的革命夥伴胡漢民勸他懸崖勒馬,孫拒絕和他們談“私事”。 宋嘉樹在女兒離家出走後,立即與妻子搭船追至日本攔阻。 宋慶齡向斯諾回憶說:“我父親到了日本,對孫博士大罵一頓,我父親想要解除婚約,理由是我尚未成年,又未徵得雙親同意,但他未能如願,於是就和孫博士絕交,並與我脫離父女關係。”莊吉女兒的回憶是,宋嘉樹站在大門口,氣勢洶洶地吼道:“我要見搶走我女兒的總理!”莊吉夫婦很擔心出事,打算出去勸宋嘉樹。 孫中山嚮他們說,這是他的事情,不讓他們出去。 孫走到門口台階上對宋嘉樹說道:“請問,找我有什麼事?”暴怒的宋嘉樹突然叭的一聲跪在地上說:“我的不懂規矩的女兒,就託付給你了,請千萬多關照。”然後磕了三個頭就走了。

    宋慶齡晚年時提及當初違抗父命與孫結婚,說:“我愛父親,也愛孫文,今天想起來還難過,心中十分沉痛。”宋氏夫婦阻婚未成後,仍送了一套古家具和百子綢緞,給宋慶齡做嫁妝。 曾為宋家姐妹作傳的美國作家露比亦認為:“宋嘉樹當了自己老朋友和同輩人的岳父而感到難堪,但他還是孫中山的老朋友,在政治上繼續和他共事。“

    1915年10月26日,孫中山與盧慕貞協議分居後,便與宋慶齡在日本東京聯婚。 由於孫與宋氏都是虔誠的基督教徒,必遵守一夫一妻制,所以孫中山得跟盧慕貞協議分居。 雖然彼此年齡相差懸殊,然而兩人心靈契合,終身相許,這是一段美滿的婚姻。 1922年,陳炯明反叛,在逃亡時,宋慶齡不幸流產,從此不育。 1925年3月12日,孫中山死於肝癌,終年59歲。 宋慶齡則繼續夫業,並被國民黨肯定為“國母”。

    衛生署公布台大愛滋器捐案疏失調查報告....柯文哲轟:衛署卸責「不要臉」

    柯文哲轟衛署卸責「不要臉」

    愛滋器捐案 台大遭點名8缺失

    2011年 10月07日

    【綜合報導】台大醫院愛滋器捐案爆發至今四十多天,衛生署昨公布調查報告,點名該院八大缺失,包括捐贈者器官檢驗是愛滋陽性,但因醫檢師與協調師專業不足、溝通不良,器捐小組負責醫師柯文哲未把關等,使五名病人被植入愛滋感染者器官。柯昨轟衛生署卸責,是「赤裸裸的不要臉」。

    柯是否停業待決議

    衛署公布十二頁報告,指新竹男子在八月二十三日墜樓,家屬捐出器官,血液送台大醫院檢驗,該院器捐小組協調師僅與院內醫檢師通電話,愛滋病毒篩結果「56.7」,超過陽性判斷標準值的「1」,但協調師手寫記錄結果為(-)陰性,並將此錯誤結果鍵入衛生署器捐移植登錄中心登錄系統。
    報告中並指台大有三名醫檢師知新竹男子愛滋陽性結果,卻未提醒協調師或聯絡醫師,且依該院流程,若愛滋病毒檢驗陽性,醫師應開單再次檢驗,但負責醫師未參與開單也未判讀檢驗結果。衛署調查小組認為,人為疏失與院內流程、規範諸多疏失,是造成愛滋器捐案主因。衛生署醫事處處長石崇良說,協調師看到「56.7」,卻寫(-),顯見對此數值沒概念,專業訓練不足。
    衛生署長邱文達指此報告是對社會公布真相,柯文哲是否被停業,須待北市衛生局召開醫師懲戒委員會決定。北市衛生局指近日將發函請柯參加醫懲會。
    昨上午也有南投、高雄等地開業醫師送花籃到台大為柯文哲打氣,卡片寫「不畏強權遮望眼,醫界楷模心自清」。

    「處分無程序正義」

    柯文哲昨看完報告後批衛署沒反省自己,處分無程序正義,「赤裸裸的不要臉」。

    他指自己犧牲無妨,但若定位在非殺他不可,別人卻卸責,這犧牲就不值得;他不是非要邱文達下台,但制度一定要改。石崇良說,柯所提器捐中心定位與勸募組織改進,衛署已檢討改進。民間督保盟發言人滕西華說,她對報告打六十分,勉強及格。

    台大愛滋器捐案疏失

    ★人為疏失
    ※協調師與醫檢師僅以電話通報檢查結果,未落實複誦與確認
    ※器捐小組醫師對摘取器官檢驗,未親自開檢驗醫囑單與判讀檢驗結果
    ※3名醫檢師發現愛滋篩檢是陽性,卻未主動提醒協調師與開立醫囑的醫師
    ★醫院內部作業疏失
    ※院方未將器捐小組納入行政管理體系,易造成人員管理缺失
    ※檢驗人員或協調師均未將檢查結果告知器捐小組醫師,協調師即逕行聯絡成大醫院協調師與台大醫院器官移植團隊,期間未見器捐小組醫師參與
    ※對重大檢驗異常值,部門與部門間缺乏警示與通報機制
    ※器官摘取、移植手術前,欠缺再確認及審閱病歷資料機制
    ※協調師缺乏專業訓練,不知愛滋病毒篩檢值「56.7」是陽性,註記為陰性
    資料來源:衛生署

    泰晤士報2011全球大學排名:加州理工學院全球第一

    世界最佳大學 加州理工擠下哈佛

    2011/10/07

    【聯合報╱中央社倫敦6日電】

    美國和英國的大學,在今天公布的泰晤士報年度全球大學排名中,再度稱霸,加州理工學院8年來首度擠下哈佛大學,全球第一,歸功於「各項指標皆表現突出,且研究經費急遽攀升

    世界最佳大學 加州理工擠下哈佛

    2011/10/07

    【聯合報╱中央社倫敦6日電】

    美國和英國的大學,在今天公布的泰晤士報年度全球大學排名中,再度稱霸,加州理工學院8年來首度擠下哈佛大學,全球第一,歸功於「各項指標皆表現突出,且研究經費急遽攀升」;台灣有8所大學入榜,以台灣大學第154名最佳。

    在泰晤士報高等教育專刊(Times Higher Education, THE)頂尖大學排名中,全球大學前200名中,美國就包辦75名,英國則占去32個位置。

    亞洲地區大學以東京大學最好,躋身第30名。

    中國的兩間頂尖學府北京大學(第49名)、清華大學(第71名)維持精英地位,但大陸其他學府仍無法擠進前200名。

    台灣有8所大學入榜,除台大外,進榜的另有清華大學(第201至225名區間),交通大學(第226至250名區間),中山大學(第251至275名區間),台灣科技大學(第301至350名區間),中央大學(第351至400名區間),海洋大學(第351至400名區間),元智大學(第351至400 名區間)。

    具365年歷史的哈佛大學,自THE發表全球大學排名以來,首度失去龍頭寶座,與史丹福大學共居第2。排行榜前10名多半為美國大學,還包含普林斯頓大學、柏克萊加州大學和芝加哥大學;英國大學中則是牛津大學居第4最佳,劍橋大學滑落至第6。

    排行榜前20名中,僅有兩所大學來自美英以外國家,分別為第15名的瑞士聯邦理工學院和第19名加拿大多倫多大學。以色列學府為中東國家唯一擠進前兩百名的大學,希伯來大學第121名,特拉維夫大學排名166。

    泰晤士報高等教育專刊編輯莫魯茲(Ann Mroz)表示:「新勢力正在崛起,傳統結構正面臨挑戰,全球人才競爭白熱化,這些排行有助我們了解瞬息萬變的情勢。」

    這份資料依研究、教學、知識傳播和國際活動等13項表現指標,為各大學評分。

     

    **************

    長期關注全球大學排名的台灣大學圖書資訊系教授黃慕萱表示,此次評比在評分指標部分並沒有太大的變動,但綜觀台灣、大陸、香港和新加坡大學的排名,卻出現幾乎全數呈現退步的情況,而且退步幅度都不小;這樣的結果相當令人相當不解。
    在這次評比中,台灣共有8所大學進入前400名,包括台灣大學、清華大學、交通大學、中山大學、台灣科技大學、中央大學、元智大學和海洋大學。而去年排進260到400名內的成功大學、中興大學及中正大學,則在今年全部跌出400名之外。
    對此黃慕萱表示,英國泰晤士報的評分標準主要分為聲望調查、學校自填項目和客觀數據,而由於自填部分是學校自己所填寫,客觀數據部分也不易得知其正確性,像成功大學竟出乎意料跌出400名外;因此如果排名和一般認知有很大差異時,學校其實也不用太過在意,只要當作「參考」就好。

    賈伯斯的人生三堂課

    英文版

    Stay Hungry. Stay Foolish.
    I am honored to be with you today at your commencement from one of the finest universities in the world. I never graduated from college. Truth be told, this is the closest I've ever gotten to a college graduation. Today I want to tell you three stories from my life. That's it. No big deal. Just three stories.

    The first story is about connecting the dots.

    I dropped out of Reed College after the first 6 months, but then stayed around as a drop-in for another 18 months or so before I really quit. So why did I drop out?
    It started before I was born. My biological mother was a young, unwed college graduate student, and she decided to put me up for adoption. She felt very strongly that I should be adopted by college graduates, so everything was all set for me to be adopted at birth by a lawyer and his wife. Except that when I popped out they decided at the last minute that they really wanted a girl. So my parents, who were on a waiting list, got a call in the middle of the night asking: "We have an unexpected baby boy; do you want him?" They said: "Of course." My biological mother later found out that my mother had never graduated from college and that my father had never graduated from high school. She refused to sign the final adoption papers. She only relented a few months later when my parents promised that I would go to college. This was the start in my life.
    And 17 years later I did go to college. But I naively chose a college that was almost as expensive as Stanford, and all of my working-class parents' savings were being spent on my college tuition. After six months, I couldn't see the value in it. I had no idea what I wanted to do with my life and no idea how college was going to help me figure it out. And here I was spending all of the money my parents had saved their entire life. So I decided to drop out and trust that it would all work out OK. It was pretty scary at the time, but looking back it was one of the best decisions I ever made. The minute I dropped out I could stop taking the required classes that didn't interest me, and begin dropping in on the ones that looked interesting.

    It wasn't all romantic. I didn't have a dorm room, so I slept on the floor in friends' rooms, I returned coke bottles for the 5¢ deposits to buy food with, and I would walk the 7 miles across town every Sunday night to get one good meal a week at the Hare Krishna temple. I loved it. And much of what I stumbled into by following my curiosity and intuition turned out to be priceless later on. Let me give you one example:
    Reed College at that time offered perhaps the best calligraphy instruction in the country. Throughout the campus every poster, every label on every drawer, was beautifully hand calligraphed. Because I had dropped out and didn't have to take the normal classes, I decided to take a calligraphy class to learn how to do this. I learned about serif and san serif typefaces, about varying the amount of space between different letter combinations, about what makes great typography great. It was beautiful, historical, artistically subtle in a way that science can't capture, and I found it fascinating.
    None of this had even a hope of any practical application in my life. But ten years later, when we were designing the first Macintosh computer, it all came back to me. And we designed it all into the Mac. It was the first computer with beautiful typography. If I had never dropped in on that single course in college, the Mac would have never had multiple typefaces or proportionally spaced fonts. And since Windows just copied the Mac, it's likely that no personal computer would have them. If I had never dropped out, I would have never dropped in on this calligraphy class, and personal computers might not have the wonderful typography that they do. Of course it was impossible to connect the dots looking forward when I was in college. But it was very, very clear looking backwards ten years later.
    Again, you can't connect the dots looking forward; you can only connect them looking backwards. So you have to trust that the dots will somehow connect in your future. You have to trust in something — your gut, destiny, life, karma, whatever. This approach has never let me down, and it has made all the difference in my life.

    My second story is about love and loss.

    I was lucky — I found what I loved to do early in life. Woz and I started Apple in my parents garage when I was 20. We worked hard, and in 10 years Apple had grown from just the two of us in a garage into a $2 billion company with over 4000 employees. We had just released our finest creation — the Macintosh — a year earlier, and I had just turned 30. And then I got fired. How can you get fired from a company you started? Well, as Apple grew we hired someone who I thought was very talented to run the company with me, and for the first year or so things went well. But then our visions of the future began to diverge and eventually we had a falling out. When we did, our Board of Directors sided with him. So at 30 I was out. And very publicly out. What had been the focus of my entire adult life was gone, and it was devastating.
    I really didn't know what to do for a few months. I felt that I had let the previous generation of entrepreneurs down - that I had dropped the baton as it was being passed to me. I met with David Packard and Bob Noyce and tried to apologize for screwing up so badly. I was a very public failure, and I even thought about running away from the valley. But something slowly began to dawn on me — I still loved what I did. The turn of events at Apple had not changed that one bit. I had been rejected, but I was still in love. And so I decided to start over.
    I didn't see it then, but it turned out that getting fired from Apple was the best thing that could have ever happened to me. The heaviness of being successful was replaced by the lightness of being a beginner again, less sure about everything. It freed me to enter one of the most creative periods of my life.
    During the next five years, I started a company named NeXT, another company named Pixar, and fell in love with an amazing woman who would become my wife. Pixar went on to create the worlds first computer animated feature film, Toy Story, and is now the most successful animation studio in the world. In a remarkable turn of events, Apple bought NeXT, I returned to Apple, and the technology we developed at NeXT is at the heart of Apple's current renaissance. And Laurene and I have a wonderful family together.
    I'm pretty sure none of this would have happened if I hadn't been fired from Apple. It was awful tasting medicine, but I guess the patient needed it. Sometimes life hits you in the head with a brick. Don't lose faith. I'm convinced that the only thing that kept me going was that I loved what I did. You've got to find what you love. And that is as true for your work as it is for your lovers. Your work is going to fill a large part of your life, and the only way to be truly satisfied is to do what you believe is great work. And the only way to do great work is to love what you do. If you haven't found it yet, keep looking. Don't settle. As with all matters of the heart, you'll know when you find it. And, like any great relationship, it just gets better and better as the years roll on. So keep looking until you find it. Don't settle.

    My third story is about death.

    When I was 17, I read a quote that went something like: "If you live each day as if it was your last, someday you'll most certainly be right." It made an impression on me, and since then, for the past 33 years, I have looked in the mirror every morning and asked myself: "If today were the last day of my life, would I want to do what I am about to do today?" And whenever the answer has been "No" for too many days in a row, I know I need to change something.
    Remembering that I'll be dead soon is the most important tool I've ever encountered to help me make the big choices in life. Because almost everything — all external expectations, all pride, all fear of embarrassment or failure - these things just fall away in the face of death, leaving only what is truly important. Remembering that you are going to die is the best way I know to avoid the trap of thinking you have something to lose. You are already naked. There is no reason not to follow your heart.
    About a year ago I was diagnosed with cancer. I had a scan at 7:30 in the morning, and it clearly showed a tumor on my pancreas. I didn't even know what a pancreas was. The doctors told me this was almost certainly a type of cancer that is incurable, and that I should expect to live no longer than three to six months. My doctor advised me to go home and get my affairs in order, which is doctor's code for prepare to die. It means to try to tell your kids everything you thought you'd have the next 10 years to tell them in just a few months. It means to make sure everything is buttoned up so that it will be as easy as possible for your family. It means to say your goodbyes.

    I lived with that diagnosis all day. Later that evening I had a biopsy, where they stuck an endoscope down my throat, through my stomach and into my intestines, put a needle into my pancreas and got a few cells from the tumor. I was sedated, but my wife, who was there, told me that when they viewed the cells under a microscope the doctors started crying because it turned out to be a very rare form of pancreatic cancer that is curable with surgery. I had the surgery and I'm fine now.
    This was the closest I've been to facing death, and I hope it's the closest I get for a few more decades. Having lived through it, I can now say this to you with a bit more certainty than when death was a useful but purely intellectual concept:
    No one wants to die. Even people who want to go to heaven don't want to die to get there. And yet death is the destination we all share. No one has ever escaped it. And that is as it should be, because Death is very likely the single best invention of Life. It is Life's change agent. It clears out the old to make way for the new. Right now the new is you, but someday not too long from now, you will gradually become the old and be cleared away. Sorry to be so dramatic, but it is quite true.
    Your time is limited, so don't waste it living someone else's life. Don't be trapped by dogma — which is living with the results of other people's thinking. Don't let the noise of others' opinions drown out your own inner voice. And most important, have the courage to follow your heart and intuition. They somehow already know what you truly want to become. Everything else is secondary.
    When I was young, there was an amazing publication called The Whole Earth Catalog, which was one of the bibles of my generation. It was created by a fellow named Stewart Brand not far from here in Menlo Park, and he brought it to life with his poetic touch. This was in the late 1960's, before personal computers and desktop publishing, so it was all made with typewriters, scissors, and polaroid cameras. It was sort of like Google in paperback form, 35 years before Google came along: it was idealistic, and overflowing with neat tools and great notions.

    Stewart and his team put out several issues of The Whole Earth Catalog, and then when it had run its course, they put out a final issue. It was the mid-1970s, and I was your age. On the back cover of their final issue was a photograph of an early morning country road, the kind you might find yourself hitchhiking on if you were so adventurous. Beneath it were the words: "Stay Hungry. Stay Foolish." It was their farewell message as they signed off. Stay Hungry. Stay Foolish. And I have always wished that for myself. And now, as you graduate to begin anew, I wish that for you.
    Stay Hungry. Stay Foolish.
    Thank you all very much.

     

    中文版

    人生的三堂課
    今天,我很榮幸來到全球第一流大學的畢業典禮。我沒從大學畢業,老實說,這是我離大學畢業最近的一刻。今天我只說三個故事,不談大道理,就這三個故事。


    第一個故事,是人生的點點滴滴如何串在一塊。
    我在里德學院念了六個月就辦休學了。退學前,一共休學十八個月。我為什麼休學?
    故事要從我出生前談起。我的親生母親是大學研究生,年輕的未婚 媽媽,她打算讓別人收養我,更相信應該讓擁有大學學歷的夫婦收養我。我出生時,她就準備由一對律師夫婦收養我。但這對夫妻最後一刻反悔了,他們想要女孩。 所以在等待收養名單上的一對夫妻,在半夜裡接到一通電話,問他們:「有一個意外出生的男孩,你們要認養他嗎?」他們說:「當然。」
    後來我的生母發現,我現在的媽媽從來沒有大學畢業,我現在的爸爸則連高中畢業也沒有,她拒絕在認養文件上簽名同意。直到幾個月後,我的養父母同意將來一定讓我上大學,她才軟化態度。
    十七年後,我真的上大學了。但我無知地選一所學費幾乎跟史丹佛一樣貴的學校。
    我的藍領階級父母,把所有的存款都花在我的學費。六個月後,我看不出念大學的價值到底在哪裡。那時候,我不知道這輩子要幹什麼,也不知道念大學能對我有什麼幫助,而且我為了讀大學,花光父母畢生的積蓄,我決定休學,相信船到橋頭自然直。
    在那時候,這是個讓人害怕的決定;但現在來看,卻是我這輩子下 過最好的決定之一。休學後,再也不上無趣的必修課,直接聽我愛的課。只是這一點兒也不浪漫。我沒有宿舍,我得睡在朋友家的地板,靠回收可樂瓶罐的五先令填 飽肚子,到了星期天晚上走七哩遠的路,繞去印度教的 Hare Krishna 神廟吃頓大餐。但那時我追尋的興趣,現在看來都成了無價之寶。
    比如說,里德學院擁有幾乎是全國最好的英文書法課程 〈caligraphy instruction〉。校園裡的海報、教室抽屜的標籤,都是美麗的手寫字。我休學去學書法了,學了serif 與san serif 字體,學會在不同字母的組合間變更字間距,學到活版印刷偉大的地方。書法的歷史與藝術,是科學文明無法取代的,令我深深著迷。
    我從沒想過這些字,會在將來影響我的人生。但十年以後,當我設計第一台麥金塔電腦,腦袋浮想當時所學的東西,把這些字體都放進了麥金塔裡,這是第一台能印出漂亮字體的電腦。如果我沒愛上書法課,麥金塔就不會有這麼多變化的字體。
    後來Windows〈視窗作業系統〉抄襲了麥金塔,如果當年我沒這樣做,大概世界上的電腦都不會有這些東西,印不出我們現在看到的美麗字體了。當然,當年還在學寫字時,是不可能把這些點點滴滴先串在一起,但是十年後回顧,一切就自然、清楚地發生了。
    我得強調,你不能先把這些人生點滴兜在一塊;惟有將來回顧時,你才會明白這些點點滴滴是怎麼串聯的。你得要相信現在體會的一切,未來多少會連接在一塊。你得信任某個東西,直覺、命運,或是因果也好。這種作法從來沒讓我失望,更豐富了我的生命。


    第二個故事,是愛與失去。
    我很幸運,年輕時就知道自己愛做什麼。二十歲時,我跟沃茲一起 在我家的車庫開創了蘋果電腦。咱們拚了老命工作,蘋果十年內從一間車庫、兩個年輕小夥子,擴展為一家員工超過四千人、二十億美元營業額的公司。在此前一 年,我們推出了最棒的作品——麥金塔,而就在我正要踏入人生的第三十個年頭,結果是我被開除了。
    自己創辦的公司,怎麼會開除自己?好吧,當蘋果電腦日益擴大, 我聘請一位在經營上頗有才華的傢伙,他在頭幾年確實也幹得不錯。但我們對願景有很不同的想法,鬧到分道揚鑣;董事會站在他那邊,炒了我魷魚,還公開把我請 出公司。我整個生活重心的東西頓時消失了,完全不知所措。
    在這幾個月裡,我實在不知該如何是好,更覺得令企業界前輩失望 了:他們傳給我的接力棒,掉了。我找了創辦HP的派克(David Packard)、創辦英特爾的諾宜斯(Bob Noyce),跟他們說我把事情搞砸了,甚至想離開矽谷。但我的想法逐漸變了,我發現我仍然愛著曾做過的事業,在蘋果的日子一點兒也沒有改變我愛的事。即使人們否定我,可是我還是愛做那些事情,所以我決定從頭來過。
    那時候我不知道,但現在回過頭看,蘋果開除我卻是我人生最好的經歷。從頭來過的輕鬆替代了成功的沉重,釋放了我,讓我自由自在進入這輩子最有創意的年代。
    接著的五年,我創辦了NeXT,又開了皮克斯,也墜入了情網。 皮克斯製作世上第一部全電腦動畫電影《玩具總動員》,現在已是全球最成功的動畫公司。接著我的人生大轉彎,蘋果購併了NeXT,我重回了蘋果,而NeXT 發展的技術更成為反敗為勝的關鍵。同時間,我也有了幸福的家庭。
    我敢打包票,蘋果沒開除我的話,這些事絕不會發生。這是帖苦藥,可是我需要這個苦。人生有時就像掉了塊磚頭砸到你,但不要失去信心。你得找到你的最愛,工作是如此,愛情也是如此。

    第三個故事是死亡。
    十七歲時讀到的一則格言影響了我:「把每一天都當成生命中的最後一天,你終會找到人生的方向。」過去三十三年,每天早上我都會攬鏡自問:「如果今天是我人生的最後一天,那我要做些什麼?」當我多天都得到「沒事做」的答案,該改變了。
    提醒自己快死了,是我在判斷重大決定時,最重要的工具。因為幾乎每件事,所有外界期望、所有名譽、所有對困窘或失敗的恐懼,在面對死亡時,全都消失了,只有最重要的東西才會留下。用死亡提醒自己,是避免陷入害怕失去的欲望陷阱,最好的方法。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為什麼不順心而為。
    一年前,我被判定得了癌症。早上七點半做斷層掃描時,發現胰臟 裡出現腫瘤,我甚至不知道胰臟是用來做什麼的。醫生告訴我,幾乎確定是不治之症,大概活不過三到六個月了。醫生要我回家,好好跟家人相聚,醫生面對臨終病 人總是這樣說。這代表你得在幾個月內,把將來十年想跟小孩說的話講完,你真的得說再見了。
    我滿腦子都是這個判我死刑的診斷。到了晚上做了一次切片,內視 鏡從喉嚨伸進胃再到腸子,還插了根針到胰臟取出腫瘤細胞。打了鎮靜劑後我不省人事,但是我太太陪著我,看著醫生檢查。她跟我說,當醫生查看癌細胞後喜極而 泣,因為那是非常少見的胰臟癌,可以用外科手術切除。我現在完全康復了。
    那是我最靠近死神的一刻,希望也是未來幾十年最接近的一次。徘 徊死亡關卡後,我更要告訴大家:沒有人想死,即使那些想上天堂的人,也想活著上天堂。但死亡是我們共同終點,沒人逃得過。死,更是生命最偉大的發明,是送舊迎新、傳承生命的媒介。現在新生代是你們,但不久的將來,你們也會年華老去,離開人生的舞台。抱歉形容得這麼戲劇化,但這是真的。
    生命短暫,不要浪費時間活在別人的陰影裡;不要被教條所惑,盲從教條等於活在別人的思考;不要讓他人的噪音壓過自己的心聲。最重要的,有勇氣跟著自己的內心與直覺。

    求知若渴,虛心若愚。
    我總是以此期許自己。現在你們畢業了,我也以此期許你們:求知若渴,虛心若愚。
    非常謝謝大家。